霍靜昕心想，還是再看看其他的菜，不能武斷地下結論。她又翻看了其他菜品，后面的菜品價格就很正常了，比普通餐館貴一點，但是又至于貴的離譜。
她覺得，應該就是這個所謂的養生營養菜了。只是，看著菜單上昂貴的價格，她又有些舍不得。
最后，她一咬牙，對服務員說：“我想點一份這個養生營養菜。”
“不好意思，這道菜今天沒有了，你可以再看看其他的菜。”服務員說道。
霍靜昕松了口氣，但是又很失望，說：“我是特意過來吃這個菜的，既然沒有，那我改天再來。”
“好的，歡迎下次再來。”服務員依舊言笑晏晏地說道。
離開天苑酒家，霍靜昕便準備回去了。在沒有確定事情的真偽之前，她不可能做什么。不過，她認真地想了一下，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天苑酒家的菜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如果是空間出產的蔬菜，那天苑酒家是怎么搞到的？如果不是空間出產的蔬菜，那天苑酒家的蔬菜又是從哪里來的？
她忍不住猜想；如果真是是她的空間蔬菜，那到底是怎么流到天苑酒家的？她的空間蔬菜，除了偶爾會寄給孫教授之外，也沒有人長期來買。
除了，每天穩定供應給張國超。
這么一想，天苑酒家還真有可能是從張國超這里買到的。但是，張國超的店里，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搶購，天苑酒家真的能從這多人手里，每天都搶到蔬菜嗎？
還是說，事情更簡單一點，天苑酒家的人直接跟張國超合作？
按理說，張國超把菜賣給誰，她都不應該干涉。因為，當初的合同上說明了，她負責提供蔬菜，張國超負責賣出去，賣出去的價錢七三分。但是，合同上并沒有說，只能賣給誰，不能賣給誰。
但是，她還是有點不高興。
霍靜昕覺得，還是不能憑借著腦補，就妄下判斷。在回去的路上，她還是決定去張國超的店里看一看。
此時是下午三點鐘，張國超的店里和平時沒什么區別，還沒有什么人，買菜的人都還沒有出來。
“霍靜昕，今天怎么有空過來呀？”張國超說道。
“路過這里，就過來坐一會兒。”霍靜昕看了一眼以前放空間菜的架子，此時那個架子上已經擺上了其他蔬菜。
張國超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呵呵一笑，說：“搶的人太多了，根本來不及擺上去，所以就用來放其他蔬菜了。”
霍靜昕閑聊了幾句，就回去了。
在回農家樂的路上，她越想就越覺得，肯定是張國超把空間菜賣給天苑酒家的。不過，為了不冤枉人，她還是決定明天中午去確定一下。
第二天，還沒有到中午，臨近中午的時候，她就來到天苑酒家，然后忍著心痛，點了一道養生營養菜。
很快，菜就端上來了。
天苑酒家的擺盤相當漂亮，明明就是一道素材，擺盤卻仿佛是一件藝術品。
服務員上完菜以后，就離開了。
霍靜昕嘗了一口，立刻就確定了，這就是空間出產的蔬菜。她每天吃的都是空間菜，因為對空間菜非常熟悉，一嘗就嘗出來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決定問一下系統。
“系統，這是我們空間里產出的蔬菜嗎？”她小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