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不枉他們的緣份,遇見了這么一場。
“嗯嗯,這也是大事,這么著也成。”,老隊長點點頭,隨即又問,“那你知道孩子的具體情況嗎?”。
說起這個,余良也為難,他艱難的搖頭道。
“具體不清楚,這孩子估摸著是不記得了,她只跟我說,她叫余多,說來好笑,當初小家伙愿意跟著我回去,估摸著,還是因為孩子看在我跟她一樣,也姓余的緣故呢!”。
想起昨晚多余的表現,余良就心軟,眼底也閃著溫柔的光,這模樣讓老隊長見了,心里有了一絲難得的安慰。
這孩子能從往日的陰霾中走出來,只要事情還在掌控中沒脫離,只要安全,這個叫余多的小娃娃,讓他多帶一陣也成,也免得……
“老隊長,老隊長?”,余良說著說著,身邊的人就走了神,余良不由的出聲低喚,這才把思緒跑遠的老隊長給拉了回來。
老隊長尷尬的一笑,忙道:“哦哦,你繼續,你繼續。”。
余良這才接著道:“除了孩子叫余多,跟我說她五歲了,還有一個不靠譜的冷心外祖父外,別的什么都問不出來了。”,說起那個讓孩子叫多余的可惡外祖父,余良的牙齒就咬的咯咯的。
心說,等自己這邊的事情完結了,等領著多多找到家,他定要親自帶著孩子回去問一問,多余這是什么鬼的名字,他一個嫡嫡親的外祖父,這么對待一個孩子又是幾個意思?
心里再惱恨,余良也知道大局為重,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人,于是忍下心頭的怒火,掏出手機,把自己偷拍多余的照片翻出來拿給老領導看。
為了安全起見,他也不敢截圖,更不敢傳送,萬事小心些總沒錯,便只放大照片,讓老領導對著照片拍了張照,以便給小家伙建立檔案尋找親人。
所幸如今的手機產品很牛掰,像素啥的都是小問題,即便對著屏幕照片拍照,那也是很清晰的,不影響建檔查證使用。
把事情都交接完,余良滿意的提起褲子,考慮到不能耽擱太久,兩人結束了在洗手間內這一分來鐘的談話,余良率先走出了洗手間。
待到余良在外頭的洗手池洗完了手,轉身已經離開了,里頭的老隊長這才出來,先把放外頭的黃牌子給收好了,這才慢悠悠的去洗手池洗了手,而后才離開了這間肯德基。
接下來,他還有要事要辦。
余良回來的時候,多余已經啃完了雞翅膀,只舉著勺子,美滋滋的舀著土豆泥一勺勺的快速吃著,吃的一身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