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已經完全被面前奇怪桶子里的食物香氣,吸引了全部心神,哪里還在意對面的人說什么?
她只一個勁的點頭嗯嗯嗯,接過余良遞過來的奧爾良烤翅,多余就開啃。
余良把食物都貼心的擺在多余跟前,連土豆泥的蓋子都打開了,勺子插上去了,都給多余都安排的好好的,他這才停下動作,滿眼溫柔的看了眼啃翅膀的多余,笑了笑,而后才跟多余道。
“多多,叔叔去一趟洗手間,你就乖乖在這里吃,不許亂跑,等著叔叔回來好不好?”。
多余被美食吸引,聽了余良的話,腦袋難得的從雞翅膀上抬起來,看向余良,想也不想的點著頭,“嗯嗯嗯,我聽話,乖,不動等著,叔叔快去快回。”。
“真乖!”,揉搓了多余的腦袋瓜一把,余良這才起身離開。
余良離開后,埋頭在雞翅膀上苦干的多余不知道的是,邊上,緊鄰她余叔叔座位的那個位置上的中年男人,在她叔叔起身走后也緊跟著起身離開,看樣子還是朝著一個地方去的。
這家肯德基比較大,洗手間里頭有三隔,余良來的時候正好人少,觀察了一下,里頭都沒人。
眼見著跟來的中年人,余良果斷的在洗手間邊上的雜物間,順出一塊上面標注維修禁止使用的黃牌出來,直接放在了男士洗手間的門口,而后也沒看后頭的人,直接進了洗手間。
沒等門關上,后面的中年男人也跟了進來。
中年男人緊隨而來的時候,余良正站在小便池前裝樣子尿尿。
中年男人瞄了余良一眼,而后快速的去推隔間的門查看,余良也沒回頭,卻神奇的知道對方的動作,他就那樣站著,口中卻道。
“放心吧,我都看過了,沒人,也沒監聽監視手段。”。
中年男人聞言,這才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跟著走到余良的身邊,也拉開褲腰帶擺架勢,兩人并排而站。
“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余良沒動,只用僅兩人聽得見的聲音回答道:“老樣子,一切正常。”。
“沒有一點動靜嗎?”,中年男人表情有些嚴肅。
余良搖搖頭,“沒有,這一次他們的動作很大,各方面防備的也很謹慎嚴密,我跟那一位在酒店等了七天了,上頭一點動靜都沒有,以那位蛙爺的謹慎,牽扯到能動他根本的大交易,他不把事情事事算計清楚了,萬事都掌握穩了,是不會輕易動手交易的……”。
“嗯,這個我知道,為了能抓獲這群窮兇極惡的毒販,理清他們的交易線路脈絡,我知道,梁……嗯,你不容易!你放心,國家記得你,組織記得你,我們不會讓你一直這樣下去,好孩子,加把勁,干完這一場,我們付出了這么多年的努力就興許有結果了,你多年的隱忍也不白費,如果此番能一舉抓獲蛙爺,徹底搗毀對方的老巢,孩子你就可以回來啦!”。
四年了,從這孩子二十一歲警校畢業就開始,隱姓埋名的打入這個國際販毒組織的內部,已經四年了……
這四年中,這孩子經歷的危險,承受的壓力,遭遇傷害,根本不是能用言語能形容得清楚的,這一點,身為臥底緝毒警察,從他們朝著國徽宣誓的那一刻起,大家就清楚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