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我的能力,隊長,既然我沒有發現她的蹤跡,那她就肯定也沒有發現我。”
伯特蘭非常的自信,作為班德爾斥候團的老牌游俠,他的潛行追蹤能力十分的優秀,絲毫不比他的正面作戰能力差。
“希望如此。”
對于伯特蘭的能力,里德當然是相信的,畢竟非要說的話,伊芙琳開始具有意識的時候,伯特蘭可早就已經是精英游俠了,伯特蘭的經驗可比伊芙琳豐富的多。
那個年輕的惡魔,會被里德和斥候們抓住好幾次尾巴,就已經說明了她的稚嫩,至少和約德爾人們比還是嫩了一些。
夜幕降臨,伊芙琳的身影與夜色完美的融為了一體,她閑庭闊步的走在港口城市熱鬧的大街上,雙眼之中閃著微光,但只有眼神最毒辣的人才有可能注意到。
成群的醉鬼、水手和娼妓,在距離她不遠處的大街上交談,天真的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被黑暗中的惡魔注視著。
伊芙琳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個躺在排水溝里的男人身上,他手里還晃悠悠的握著一瓶甜菜酒,如果換做是平常的話,這種模樣的人她甚至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是她現在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進食,她發現自己已經絕望到正在認真的考慮,雖然只有那么一會,但她真的在考慮是否要吃掉這個男人,因為要做的話簡直是易如反掌,她只需要把他帶進隨便哪條小巷里,遠離明亮的燈光就可以。
“可惡的約德爾人。”
伊芙琳咒罵了一句,如果不是一直在被約德爾人追捕,她才不需要這么小心翼翼的狩獵,看著一只蟑螂爬過眼前醉漢的臉,伊芙琳果斷的拋棄了這個目標。
這個醉漢已經爛醉如泥、渾身麻木,這樣的行尸走肉根本無法給予她快感,因為她甚至可能需要剝下他一整只胳膊的皮,才能夠讓他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這種獵物根本不值得她花費時間。
伊芙琳繼續前進,在港口城市的陰影中輕輕滑行,她越過了另外兩個醉鬼,經過了一個正在行乞的乞丐,穿過一對正在拌嘴的夫婦,她的臉上難掩厭惡。
所有的這些人,都無法提起伊芙琳的食欲,傷害這些人就像是摘掉已經枯萎的花瓣,她更愿意為自己挑選出挺拔茁壯的雛菊,因為只有那樣的花朵,才會在采摘的時候給她帶來最大的滿足感。
伊芙琳更加喜歡食用她自己制造的痛苦,而不是去品嘗那些人本身就身懷的痛苦,那些痛苦會極大的破壞她的進食體驗。
“人類太過于脆弱,**也太過于狹小,可以用來把玩的時間實在是太短暫,而且他們的痛苦總是稍縱即逝,清湯寡水般的滋味,只是勉強能夠算作一餐。”
相比人類,伊芙琳更想要獲得另外一種生物的痛苦,她日日夜夜都在想著。
她渴望能夠把那只長著黑白皮毛的約德爾人抓住,她要狠狠的折磨他,感受每一下戳刺、每一口啃噬、每一絲被利爪剜去的血肉,那種場景,她只是在腦中想一想,就已經愉悅到不能呼吸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