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可不管阮大兄感慨與否。
趁此機會，將安南國的情報系統連根拔除，才是正經。
阮大兄又問燕七：“第二個條件是什么？”
燕七笑容詭異：“我聽說你出自德王門下？”
德王，名為賴高志，是安南國的王爺，同時，也是安南國主賴高遠的叔伯兄弟。
阮大兄一怔，穩穩的回應：“我是安南朝廷的人。”
燕七撇撇嘴：“哎呀呀，還跟我上綱上線了，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你本來就是出自于德王府，人盡皆知，還用我說嗎？你能走到今天，若是沒有德王的扶持，怎么可能？”
阮大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因為，他無法否認。
他的確是德王的人。
就算他否認，也無濟于事。
憑借燕七的情報系統，這點小事情怎么可能查不出來。
燕七笑看阮大兄：“你不否認就是默認了是吧？這種人盡皆知的事情我怎么會不知道呢？就算你承認了也無妨啊。”
阮大兄問：“我是不是德王的人，與你何干？”
燕七笑容詭異：“我記得有一個傳聞，幾十年前安南老國主傳位之時，本應該把國主之位傳位給德王的父親。可是德王的父親突然間暴斃，國主之位便落入了當今的國主賴高遠的父親手中。再后來，賴高遠便變成了新的國主，是不是有這么一回事啊？”
阮大兄聞聽此事，涉及到了高層秘聞，心里一震。
他雖然知道此事，但茲事體大，豈能隨便表態。
阮大兄敷衍塞責：“王族之間的事情我怎么會知道？我只是為朝廷效命。”
燕七嘿嘿一笑：“你知不知道無所謂，反正此事是真的就行了。”
阮大兄有些不耐煩了：“此事真假與你何干，這是安南國的內政，任何人不得干涉。”
燕七撇撇嘴：“安南國乃是彈丸之地，還值得我去干涉？拜托，我可是大華戰王，日理萬機，小小的安南國那些雞毛蒜皮之事，我還真沒時間搭理。”
這話說的夠狂，能把阮大兄氣死：“快說，你到想要干什么？”
燕七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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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德王能力非凡，才華橫溢，主政一方，十分受百姓擁戴，而且，德王書法甚好，被稱為安南第一人。所以，我起了結交之心。既然你是德王的人，那我就寫兩個字，你轉交給德王吧，讓德王品評一下我的書法。”
阮大兄懵了：“品評書法？就這么簡單？”
燕七眨眨眼：“當然就這么簡單，不然還能干什么？”
阮大兄心中起疑。
他根本不相信燕七的話。
這小子渾身長滿了心眼，要說就簡簡單單的品評書法，他是覺得不信的。
燕七吩咐虎子磨墨。
寫了兩個字。
阮大兄念出聲來：“德王！”
燕七聞聽，詭異一笑，笑容中藏著莫可名狀的玄機。
阮大兄看到燕七眸光中的詭異笑容，爭辯道：“當我不識字，這就是德王二字嘛。”
燕七道：“我是送給德王的，至于你認不認識，重要嗎？”
“你……”
“好啦，好啦，你把字收好。”
阮大兄沒辦法，只好把燕七的字收起來。
兩個時辰之后，冷幽雪趕回來，向燕七匯報：“名單上的細作全部補貨，另外，還審訊出許多枝葉，也全部控制。總而言之，阮大兄一手建立的情報系統，被一網打盡。”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