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傷成這樣?”中年女子的語氣不善地問道。
“看著像是龍族的手筆,他背上的傷就是龍焰所致。”老婦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姑娘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這又是誰?”中年女子望了一眼那已無意識的姑娘,不禁眼皮跳了下。
“和他一道來的,求著我救他呢。看來應該是您的兒媳婦了。”老婦人咧了咧嘴說道。
而后老她急忙催促道:“我可求您了,別再問東問西了。趕緊的,救人要緊。”
“呵,瞧把你給嚇得。”中年女子冷哼一聲,看也不看身后的艾爾文,手一抬,而后五指一收,那個在艾爾文體內作祟的空間就這么被凌空摳了出來。
中年女子戲謔地望著手掌心這個細小的空間,語帶不屑地說道:“龍族。。。呵,倒是越發有趣起來了。”
老婦人看著自家小姐那眼神里陰晴不定的火光,就知道她氣得不善。
鬼醫之名,名副其實。就如此輕巧的一個動作,竟然讓死透了的艾爾文再度活有了微弱的呼吸。
中年女子扭過頭,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兒子,視線并未過久的停留。而后她對著老婦人交待一句后面交給你了,便匆匆上樓了。
并沒有什么煽人淚下的戲碼,綽號“鬼醫”的女子,始終保持著理性上的克制。不過在她上樓前,她驀地又交待了一句:“記得把那個狐媚子扔出去,我不想見到她。”
老婦人一聽這話,驚得說不出話來。這外面天寒地凍的,把人扔出去,不就是讓人死外面嘛。她無法理解小姐為什么要這么說。
而且方才小姐一只盯著那姑娘的眼神,就不太對,老婦人暗想著。
于是她走近奧妮安,把姑娘的小臉掰過來細細端詳了一番,而后嚇得跌坐在地,“她是。。。她是。。。”
而后老婦人嘴里喃喃道:“難怪呢。。。”
“不過,小姐只說把她扔出去,又沒說不能救活了以后再扔出去。。。”老婦人如此暗想著。她贊嘆了下自己的機智后就開始忙碌起來,畢竟有兩個重傷之人等著她救治。先是配藥,再是煎藥,還得敷藥,真是有得她忙了。
好在奧妮安的傷勢沒那么重,服上幾味魔藥就能好起來。
而艾爾文則比較麻煩。他的各處內臟都受了傷,現在只是有了一絲生機,要活過來還需大量的藥劑才行。除開魔藥,還需要不少普通的藥材。魔藥對癥,醫藥主療,兩者缺一不可。不然以艾爾文現在這么虛弱的身子,只怕魔藥一下去,人抗不了多久就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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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好熱。。。”面容蒼白的艾爾文,大汗淋漓,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被人扔到了燒烤架上,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扔進了火山里,感覺全世界都是一個充斥著烈焰的煉獄。
搖搖欲墜的意識,再也不能支撐他的前行,于是倒頭一歪,跌落進了一旁的火山池里。他慘叫著,沒人搭理。
墜落,無盡的墜落,沒有人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跌進那火湯池子里。漫長的煎熬,仿佛在炙烤著他脆弱的神經。
“我要死了,我好熱啊。。。”艾爾文無力地睜開眼,沙啞的嗓子讓他的話語變得有些滑稽,仿佛是一個吟游詩人變著嗓音在唱滑稽戲。
他看了看一旁的爐火,看著那時不時蹦出來的火星子,輕起嘴角。此時的他,雖然不能起身,但是能瞧到身旁那干凈的羊毛毯,環顧下這溫暖干凈的屋子,周遭的一切都讓他莫名地覺得心安。
活著,真好。
“你醒啦。。。”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艾爾文稍稍支起身子,隱約能瞧見不遠處的女子的身影。原來沙漠里見到的,真的是她!他一直不敢確認,以為那只是自己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