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落四處張望,不由得埋怨自己馬虎大意。
竟然喝醉了,被燕七帶到了幽暗之地。
若是燕七有意加害自己,那自己可能就被大卸八塊了。
吱
門應聲打開。
燕七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三井大人終于醒了,我可等候了好半天了呢。”
他手中端著茶壺和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三井落趕緊收斂心神“哎呀,燕大人,失態失態,剛才喝多了,有什么言語不周之處,還望勿怪。”
燕七眨眨眼“你哪有什么言語失態啊,何必如此擔驚受怕”
“呃”
三井落支支吾吾“這是哪里”
燕七道“我的私人書房,沒人能夠進來。”
三井落又問“那我的親衛呢”
燕七會意的一笑“那些親衛喝多了,爛醉如泥,倒地不起,我已經派人將他們抬下去休息了。”
“哦”
三井落長出了一口氣。,
燕七狡黠的問“這下你放心了吧”
“呃”
三井落尷尬的說“燕大人此言從何說起啊,我對燕大人,可沒有半點不放心。”
燕七眉毛一挑“你這話真假你我本就是敵對關系,你對我不放心,那不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嗎我指的是,你對這些親衛放心了吧。”
三井落急忙打馬虎眼“我對自己的親衛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們都跟了我很多年了。”
燕七撇撇嘴,一臉不屑“那倒是,這些親衛跟了你很多年了,已經可以代替你處理很多事情了。比如,那個代替你探視德川泰康的親衛,就很能干嘛。”
這一句話,刺痛了三井落的神經。
三井落尷尬一笑“讓燕大人見笑了。”
燕七嘆了口氣“讓我見笑倒是小事,不過,你跟了德川承彥那么多年,兢兢業業,誠誠肯肯,事必躬親,他竟然還不放心你,派人貼身監視你,這疑心,是不是太重了往小了說,這是心胸狹隘,往大了說,是不是對你頗有猜忌呀”
“呃”
三井落聽了燕七的話,沒有辦法接話。
燕七可是自己的敵人。
他不可能對燕七說德川承彥的是非。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小命不保。
但是,他也不能說德川承彥這番做派是對的。
畢竟,他心里還是有些小委屈的。
自己對德川承彥如此忠心,德川承彥還派人監視他。
換成是誰,心里也不舒服。
三井落沒有辦法回答燕七的話,猶豫了一下,哈哈大笑,轉移話題“不去管那些事情燕大人,您帶我到這里,可有事情”
燕七道“這里無人,法不傳六耳,你可以隨便的聊天,保證那些親衛聽不到。”
三井落義正言辭道“燕大人不必如此,我心胸坦蕩,就算在親衛面前,也一樣和燕大人探討南海問題。”
燕七點點頭“三井大人如此不避嫌,倒是顯得我多慮了。也罷,走,咱們去大廳談判。把那幾個親衛叫醒,也帶到大廳,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的陳述一下南海問題,商討解決方案。”
燕七說完,大步流星往外走。
三井落一看不好。
有些事情,若真是當面鑼對面鼓的談判,絕對得不到心滿意足的結果。
很多事情,都是在暗箱操作中,取得重大成果的。
三井落本想顯示自己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沒想到,卻被燕七一錘子給砸扁了。
三井落知道,關于南海問題,若是公開談判,成功的概率極小,失敗的概率極大。
這個風險,他冒不得。
三井落趕緊向燕七獻上一副笑臉“燕大人,既然咱們已經身處一室,又何必節外生枝呢不如,就在這里探討南海問題吧。”
他當真是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