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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閣大廳里,鏡像所化的伙計,邊忙活邊留意大門外過往的行人,遠遠看見魯方引著魯天行快步走來,假裝不經意似的走到大門附近,等待迎客。
魯家主仆臨近臨水閣時,各取出自己的面具帶上,等進門時,連鏡像也不能分辨二人了。
鏡像只好迎上去,滿臉是笑,“歡迎二位,需要甲字號房,還是乙字號房?”
只見其中一人小聲道:“乙字號,十三。”
“明白,那位客人正在等二位,”鏡像連忙在前引路,同時暗暗記下了剛才說話之人,他知道房號,應該就是魯方,而另一位便是魯天行了。
鏡像引著二人來到乙字十三號房,輕輕敲打房門,聽到應允后,開啟法陣防護和房門,請兩人進去。
身后的房門輕輕合上,他們并未察覺到進入虛狀態的鏡像,并未離去。
房間內的飯桌前,何坤并未戴面具,以本來面目,滿臉堆笑的迎上來,“魯方老弟,請來了貴府哪位公子?”
許然還是不放心,怕來人與魯方都帶著面具,搞錯了目標,所以先一步取下面具,要求與他們坦誠相見。
二人會意,也摘下面具,魯方笑道:“是我家五公子親自來了。”
果然與我所料一樣貪心,你來,可比你幾位哥哥,效果好太多了。
何坤笑著對魯天行拱了拱手,魯天行有求于人,立即笑臉相迎。
他以為對方會與自己客套幾句,沒想到卻聽到三個古怪的字:
“禁魔術!”
魯天行的笑容僵在臉上,只覺得全身法力瞬間凝住,如冰塊般無法流淌,而四周的環境也陡然變化,氤氳的光幕隔絕了外界,四壁上各有一座山峰的虛影,猶如實質。
他驚恐道:“劍陣?你是何人?”
現在他終于看出來,對方根本不可能是何坤,他沒有這樣的手段。
魯方更不堪,感覺到異樣的他,尚未來得及開口,便被身后的鏡像一拳打暈過去。
魯天行損耗精血,剛以秘術強行沖破禁魔術的封印,腦袋上便被砸了兩個大寂滅指,流血的同時,再次陷入沉默無法施法的狀態。
許然與鏡像一起出手,只兩三下便制服了魯天行,打暈他后,以剝奪記憶技能強行奪取了他近十五年的全部記憶。
許然搖身一變,化為魯天行的模樣。
然后又以狐族秘術抹去伙計和魯方的這段記憶,給他們重新種下新的記憶,讓鏡像變成何坤,才猛然讓魯方和伙計恢復了神智。
魯方只覺得一機靈,好像剛才打了個盹似的,茫然地看向魯天行。
見對面二人已經重新戴上了面具,用手一摸,自己的也戴上了。
其中一人對他和伙計笑道:“剛才我們談幾句要事,不方便你們聽到,就暫時屏蔽了你二人的視聽,現在事情談好了,陪我二人喝酒。”
這種事經常發生,伙計也沒多想,躬身出去給添菜了。
魯方也沒放在心上,拿起酒壺給二人斟酒,三人便喝酒閑談起來。
大約一個時辰后,酒足飯飽的許然,也完全梳理好了剛獲取的記憶。
便起身對何坤道:“這件事就有勞何老板了,待我明日完婚,將生米煮成熟飯后,再將狐族女子接進府來。
這幾日她就有勞何老板照料了,若有需要盡管吩咐魯方就好,他不是外人。”
魯方聞言心花怒放,與何坤道別后,便如對待親爺爺似的,伺候許然回城主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