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語晨快步走來,笑嘻嘻的說道:
“姨奶,張慕給我寫的歌做出來了,給我拍的MV也已經制作完成。”
周佩瑜淡淡的評價道:
“不務正業!”
賀語晨不以為意的坐在她旁邊:
“您說我還是說張慕啊?”
“你倆都不務正業,他那么好的鋼琴天賦,不說好好練琴,居然一直接觸通俗音樂。還有你,我原本想安排你進入中央交響樂團,誰知道你死活不同意,當明星有什么好的,天天各種爛臟事。”
賀語晨拿著手機,點開上面的MV:
“您先看看張慕拍的內容再批評,保證讓您大吃一驚。”
周佩瑜有些不以為意。
區區一個流行歌曲的MV,能有什么吃驚的?
但看著看著,清晰的畫面和優美的歌聲,居然讓她看得津津有味。
等MV播放完成后,周佩瑜突然嘆了口氣:
“鋼琴教材的事兒得抓緊了。”
賀語晨還等著夸獎呢,聽到這話好奇的問道:
“為什么呀姨奶?”
“導演系的領導看了這個片,絕對會挖張慕過去,我得想辦法讓他留在音樂系。”
想了想,周佩瑜突然看著賀語晨說道:
“這樣吧,我找跟學校說說,讓廣播站對你倆進行專訪,談一下寫歌和拍攝MV時候的一些趣事,這既能宣傳你的新歌,也能讓張慕和音樂系進行深度捆綁。”
張慕是個人才,一定要把他留在音樂系。
這是周佩瑜看完MV后的第一個念頭。
接著,她戴上老花鏡,又讓賀語晨播放了一遍。
“這素描畫是張慕畫的?”
“對啊,那幅畫現在還在我書房呢。”
“拿來我看看。”
很快,張慕給賀語晨畫的素描畫就出現在了周佩瑜手中。
這位頭發已經花白的老教授,仔細的盯著素描畫看了半天,覺得自己除了要提防導演系之外,還得防著點美術系挖人。
這小家伙是個全才啊。
…………
天峰娛樂,今年剛滿四十歲的金牌經紀人朱文遠,正坐在辦公室研究酷貓音樂的新歌勢力榜榜單。
旁邊一個滿是黑眼圈的年輕人叼著煙說道:
“別幾把看了,別的公司都沒發歌安排,剩下的只有那群飯都吃不上的獨立音樂人,他們要是能超過我,我就倒立拉屎。”
朱文遠皺了皺眉:
“陳重,明天是你出道的第一次打榜,只能贏不能輸,要是被別的歌曲反超了,你的職業生涯會受很大影響。”
他擔心這個名叫陳重的年輕人會有思想壓力,所以說得比較委婉。
實際情況是,這次打榜要是失敗的話,后續的一系列的包裝推廣和登陸綜藝節目等項目,都跟陳重無關了。
甚至在天峰娛樂也沒了立足之地。
這不是公司狠,主要是捧這種小鮮肉明星之前,公司和金主那邊也會簽署對賭協議。
要是沒達到金主的預期,就得立馬換人推廣。
不然公司就得承擔相應的損失。
看著陳重臉上那滿不在乎的表情,朱文遠忍不住嘆了口氣。
今年他一共簽了兩個新人。
一個是陳重,另一個就是藝術學院的張慕。
他其實很看好張慕。
不抽煙不喝酒,也不說臟話,斯斯文文的,形象也更好。
哪像這個陳重,滿口臟話,文憑是買的,嗓子也被煙熏壞了,要不是這次請了國內一線修音師操刀,他的歌根本沒法見人。
可惜張慕不服從公司的安排,現在已經被封殺了。
“是個好苗子,就是太天真了,不讓金主潛規則,金主怎么會捧你呢?”
朱文遠苦笑著搖搖頭:
“唉,這輩子都別想再進娛樂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