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禾知道自己爹這邊沒那么容易蒙混過關,所以進來屋子之后,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給自己老爹說了一遍。
“我就說事情沒那么簡單,你當真沒事?還有那小子這么好說話的就放過了你,還說要和你合作,是不是故意的設套來圈你啊?”
姚禾翻了個白眼,從自己的懷抱里面摸了一張銀票出來,這銀票印刷的十分的清晰,上面還蓋了銀樓的章,這都要是假的話,那還真的只能說對方卻是手段高明了。
“你看看這銀票,一千兩,這年頭買個姿色上等的暖床丫鬟也不過幾十兩,爹啊,我的親爹,你看看你女兒值得了這么多的銀子嗎?”
姚大壯沒看到過面額這么大的銀票,一時之間也不能確定。“你說的什么話,你把自己當成什么了?在爹的心里,你就是無價的珍寶,給多錢銀子都不換的。以后可不許這么說了。”
有這么一張銀票在自己的手里,姚大壯好歹還是打消了不少的顧慮。“不過那小子一直就沒安好心,你以后把學徒給教會了,還是少和他來往了。我怕這小子賊心不死。”
“總不能因噎廢食吧,爹你放心,我心里有數,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姚禾勸慰了兩句,然后把銀票塞到了他的手里。“這錢你拿著吧,我自己身上還有,阿弟現在年紀還小,以前用錢的地方還多的是,你這年齡還不大,到時候你碰上了合適的,也可以找一個合心的回來照顧你。”
“女兒家,總是要嫁人的,雖然女兒以后也不會離開你太遠。”
姚大壯對她還算是不錯,至少比起謝老爹那些重男輕女又懶惰的人來說,好了不止幾個檔次。
姚大壯心中感動,但還是把錢推了回來:“行了,如今家里面還是你管著家呢,自己拿著吧,我要是用錢,會給你說的。至于我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好好的和張家小子相處。但不可逾界了。”
姚禾笑了笑,知道了。
中午,姚禾做飯,把張嵐風一家子還有劉嬸子一家也叫上了。不過兩家都會做人,除了張嵐風和阿賢,其他的都沒來。
姚禾知道他們這些人都是不好意思,也沒有強求,這每樣菜都做的比較多,做好了,讓自己老爹給兩家都端了一些過去。
中間,還碰到了黃氏和姚婆子從山上下來,正好看到姚大壯提著的籃子,姚婆子鼻子一動,就知道里面裝著的都是好吃的,可把她給眼饞的啊。心里不由得又給自己這個沒良心的兒子記上了一筆。
姚大壯倒是已經習以為常了。反正他老娘小心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姚大壯一走,楊寡婦就在旁邊炫耀了一陣自己的兒子被姚禾給挑選了去茶樓幫忙,一個月的銀子比一個成年人去碼頭上面做事情都還要多,最后還好奇的詢問道:“哎呀,黃翠花,你好歹是大妞那丫頭的嬸子,她這是給大寶和二寶留著更好的位置還是咋滴?”
黃氏嫉妒的心里面都在冒酸水了,還的要撐著面子繼續說道:“大寶和二寶現在都還在念書呢,哪里有這個功夫出去干活啊,等以后中了秀才,中了舉人,做什么不比當個學堂和跑堂的強啊?”
楊寡婦被這么不親不重的打了一巴掌,笑著說道:“那可要好好加油啊,這二三十的秀才好找,可這二十多的童生可不好找。哦,不,大寶和二寶還不到二十,可定能在這之前就考過的。”
論給人心口插刀子這種事情,楊寡婦從來都不怵誰。寡婦門前吵架的多,她的嘴巴也是鍛煉出來了的。
黃氏被踩了痛處,瞪了楊寡婦一眼:“我看你早上是吃的腌蘿卜太咸了吧。”
這是拐彎抹角的說自己操心太多。楊寡婦哈哈大笑:“得了,你和你多說了。我回去家里的那塊野豬肉給煮了,給我兒子添個菜慶祝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