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嵐風長得比較大的秀氣,斯文一看就是一個讀書人,因此它出來說話的話,這些村民們倒也算是賣他一點面子,見王家這小子辦點兒都不想要,他們在這里圍著也就沒有自討無趣。干脆地笑著和他們說了話就離開了。
王勝把自己家的門給推開。“你們自己跟著我進來就好了,小心一些,不要碰到家里面的這些支柱,免得一會兒倒塌下來。”
姚禾面色如常半點沒有露出嫌棄的意思,不過,心里面卻還是比較的驚訝,他家里面的條件竟然如此的不好。
等人進了屋子之后。王勝從這屋里面去倒了幾碗干凈的水出來,這碗都是有一些缺口的,上面布滿了蜘蛛紋,雖然不漏水,但看著總是覺得生怕一個不小心的話,這碗就裂開了。
王勝悶不做聲的就像是一個鋸了嘴巴的葫蘆一般。看得姚禾也來了一些的氣。
“王大哥,你難道不應該告訴我,你這幾天不辭而別,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嗎?”姚禾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開門見山的直接詢問這些事情,與其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的還不如和他直接攤開了說。
要是姚禾單獨一個人過來尋他的話,王勝心里面怕是不知道有多么的歡喜,可這個時刻身邊多了一個礙眼又多余的人,這就讓他覺得自己仿佛吃了檸檬,整個人都酸溜溜的。
“干嘛找我呢,家里面的事情也不是離開了我就不能運轉了,您看這不是還有張嵐風嗎?”他其實知道自己是沒有立場說這句話的,可他卻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仿佛執意的想要從人家小姑娘這里得到一個答案一般。
姚禾……要是在比較遲鈍的話,他怕是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個感情白癡了,之前張嵐風就曾經和他互相看不對眼,那個時候她還覺得明明兩個人單獨分開相處的話,人都是不錯的人,可兩個人就是屬刺猬的,不能相處到一塊兒。
正常人的話是完全不會這樣子問自己話的,也就只有心里面把自己當成是私有物品,才會說出這樣莫名其妙而又有一些怪異的話。
“你在我家做工不辭而別,我總要知道些原因,若是你在我家里面做的不痛快,你大可以告訴我,這么突然的消失,你知不知道我會有多么的著急?一天兩天的話,我還能夠忍著過去來找你可時間久了之后我總是會忍不住胡思亂想,畢竟村子里面出過什么事情的也不是沒有你孤家寡人一個有沒有什么親戚在這邊。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我們都不知道……”姚禾越說越有一些的激動,他是真的把這位大哥當成了自己的家人的,盡管彼此之間相處的時間并沒有多長,而且他還是自己家里面的長工,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只要相處過一段時間之后都會把對方當成是自己羽翼之下的人。
“也是,你壓根兒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外人,沒有把我們當作朋友,也沒有把我們當作家人。”姚禾覺得心里面有一些堵得慌,但他還是把自己心里面想的這些話都給說了出來。
張嵐風這會兒只不過是個局外人,他沒有權利去干涉兩個人之間的炮盾。盡管自己知道他喜歡的小丫頭對王勝這個大木頭沒有什么別的心思,但他知道對方卻是不這么想的,如果他知道兩個人之間還是要說清楚的好,因此他也沒有打斷,只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朝著稍微遠出一些的地方走去,把空間給兩個人騰了出來。
張嵐風此時此刻,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于偉大了,頗有一種自己媳婦兒和自己討厭的人在屋子內偷情,自己不僅沒有勇氣去質問他們,去阻止他們,反而還要當一個老實人一般在門口替他們把風。
他突然的就被自己這樣的想法給惡心到了忍不住晃了晃,頭先要把自己賣進腦子里面的水給搖晃出來。
王勝開口想要解釋什么,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說不出話呀。“你和他已經確定了關系了嗎?”他不死心的問到。
姚禾不給他多余幻想的機會點了點頭。“這。我和他兩情相悅,我爹已經同意了她娘的提親。”
王勝心痛的無以復加,只覺得有一雙無形的手卡在自己的脖頸上,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那我怕是不能夠再繼續在你家做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