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不迭地又拍了一會兒自己婆婆的馬屁,直拍的姚婆子心情舒暢。不過婆媳兩個也不過是表面上的和平罷了,心里面確實早就已經在不住地吐槽自己這個婆婆是一個角詩經了,年輕的時候也是用這一招來對付自己,雖然說自己和他沾親帶故的,以前對自己還算是不錯,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自從自己那個大嫂死了之后,這家里面什么苦活累活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可是把她折騰的不輕,可又有什么辦法呢?下次掛在頭頂上,這念頭,對于不孝的兒媳婦兒來說,隨隨便便的出去呼喊一聲的話,就有的是人想要喊打喊殺的。
她自認為自己還沒有那個膽量去干那些不孝的事情來。
婆媳正要從一處低洼的地方路過,結果抬頭的時候就看到山上一片翠綠色的。
姚婆子瞇了瞇眼,張口問到自己的兒媳婦。“你瞧瞧山上那塊地是不是那小賤丫頭一家子整出來的幺蛾子?”
黃氏順著她的手指頭往那邊一瞧。可不就是姚禾家里面的。“對,大哥,也不知道被這丫頭灌了什么迷魂湯,這小丫頭說什么大哥就聽他做什么。山上種果樹,也不想想這一家子吃什么,喝什?我說這種東西,這也是沒有用處,要是種點瓜果蔬菜的話,好歹還能夠有一點兒吃的,這果子吃了,難道能夠讓肚子飽起來嗎?”
“這里面的鳥雀那么多,怕是還沒有等到成熟的時候,鳥兒就已經把果子給啄壞了,哪里還有人吃的時候。”
姚婆子咬牙切齒的說道。“看老大就是不撞南墻不死心,才會被這一對狐媚子的母女給迷的暈頭轉向的,以前迷那大的,如今被這小的也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以后只有自己吃了虧之后。才能夠看清楚到底誰才是真心實意的對他好。”
黃氏巴不得自己婆婆對哪個小丫頭不高興了,畢竟自己婆婆對大房那邊越失望,對自己這邊就會越加的偏袒一些老婆的手里面,好歹還是有一點棺材本兒的,她可不想這好處被老大家的人都給占據了。所以能夠敗壞大房那邊人的名聲的話,她是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挑撥離間的。
雖然自己婆婆還是站在自己這一邊,但老大那邊好歹是從她肚子里面爬出來的,萬一什么時候母子兩個就冰釋前嫌,站到了同一戰線的話,那他自己還真的就是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外人呢,尤其是在自己的男人還不向著自己。更是在明里暗里幫襯著大哥那邊的情況下,她就更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
“娘,你也是知道的,咱們都是莊戶人家,平時種點瓜果蔬菜的就算了,她這把家里面所有的田地都拿去種植著果樹去了。平時要做點小本生意,錢財全都在她的手上,以前說的年齡小幫襯著大哥家里面就散了,可如今她一年一年的也算是長大了以后始終是要嫁人的。這以后把錢財全部都收斂著帶到了別人的家里面去的話,可以讓大哥的后半輩子怎么辦喲?”
“這丫頭做事情也是大手大腳的喬喬大哥,這不是好手好腳的閑在家里面嗎,做這點農活之類的,哪里就需要用得著請一個長工回來在家里面做事?還有小江兒那個孩子。這么大的孩子,按說早就應該懂事了。可那丫頭慣得跟個什么似的,竟然還專門給他請了一個書棟回來照顧他,瞧瞧瞧瞧,這是普通莊戶人家應該有的日子嗎?”
“婆婆你瞧瞧你這么大的年齡都還在山上干農活兒呢,這么大的年齡那丫頭都舍不得去給你請個丫頭婆子回來專門伺候你,他們家里面的人好手好腳,年紀輕輕的竟然就如此的好吃懶做,花銷這么大。這要是按照這么下去的話,指不定哪天跌了個大跟頭的話。怕是就要扶不起來了。”
黃氏的話句句都說到了姚婆子的心坎兒上,可以說是讓她頓時就覺得十分的有道理。
之前姚婆子就惦記著小丫頭手里面的那些錢財,看著姚禾時不時的就買一些新衣服,新布料回來又更可恨的是買一些吃的用的。可把她看得眼紅不已。之前他想著好歹是用在了自己兒子家里面又是這個女人自己掙的錢財,她也沒有多說,可今天這女人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要和別人兩個定親,這可讓她有一些的過不去了。
“你不說,我還沒有想起來呢,這丫頭要是真的嫁人的話是準備把折管錢,但是得交出來,還是說她準備把家里的錢財全都給帶走?”
姚婆子記得剛才那些話也是認真的想了想,這才后知后覺得覺得自己之前沒有想到這個層面。“不行不行,咱們可要和你大哥商量商量。家里面可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還有一個小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