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兩個出門還碰到了村子里面的人。村子里面的人見母子兩個都已經快要到中午了,還這么打扮得齊齊整整的出去,忍不住開口問了兩句。
“臘梅,嵐風呀,你們母子這是準備去哪兒呀?”
姚臘梅一臉的喜慶之色,見別人問,他心里是個藏不住事情的就忍不住加心里面的那個喜悅之情分享一二。“是大妞丫頭,讓我們過去吃中午飯。”
“這好好的又不逢年過節的怎么想起來請你們吃飯了呢?”村民好奇的問到。
張嵐風聽到這話就有一些心里不得勁兒,難道非得要有什么事情自己才能夠去人家家里面吃飯嗎?這話說得實在是有一些的沒情商。
姚臘梅知道這村子里面的人就是這個尿性,也知道這人是故意想要從自己這里探聽點兒消息呢。
“哎呀,沒有什么大事兒呀,咱們都是一個村子里面的誰家有點兒大事情還不是一會兒的功夫就知道了,一清二楚了嗎?”姚臘梅也沒有因為對方的語氣不是很對,就生氣,反而神色如常地笑著說道。“是我家小子昨天夜里守夜的時候在河道里面摸了幾條魚又抓了一些河蝦之類的。”
“我的手藝不怎么好,大妞手藝卻是極好的。我兒子啊,就喜歡吃她做的飯菜,這不我們倆母子就想要偷一個懶,所以把東西送到她家里面去,在那邊吃午飯。”
村民一聽到他們把魚兒送到別人家去做飯,然后就是為了圖對方一個手藝,心里面也是萬分的羨慕嫉妒。只可惜,他婆娘手藝一般壓根兒算不得很好,只能說是勉強吃飽飯能夠入口而已,若是自家媳婦兒有一個好手藝的話,怕是也能夠在村子里面賺到不少的便宜的吧。
“那你們可真是幸福呀,大妞一家子可真是賺到了。”村民又寒暄了幾句之后才離開了這個地方。
張嵐風見人走遠了之后他才看了一眼自己老娘。“那他們說這么多干什么呀。聽聽對方說的話就像個話嗎?”
“昨天回來我就和你說過情況啦,那些魚兒蝦子都是我帶著他一起去抓的,明明說好了就是要拿給他去的。這要是回頭被別人說起來怕是還不知道他又要傳成什么鬼樣子呢。”
姚臘梅聳肩,“我不和他們說這幾句的話,你以為他們就不說了呀,這些人呀,平時啊,就覺得家里面的柴火油鹽實在是太清淡了,巴不得日子里面有多點兒這些調味品來調節一下他們的生活。”
“有些話我主動的說出來也好過這些人在背后隨意的猜測,隨意的抹黑你們好啊。”
“不過看著你和她的關系比較不錯的話,想來他們也不至于在外面隨隨便便的就胡說八道。”
張嵐風煩躁,就算不不是胡說八道的話,他也不樂意這些人亂傳謠言。總歸不管是哪一方面的。畢竟他雖然是在鄉下長大,也是在這泥土堆里面成長起來的卻十分的看不慣有些鄉下人的做派。
善良的畢竟是少數。多數的人也是有著劣根性的。他耳濡目染之下,見識到了這世間不少的黑暗,因此才會對這些村民們抱折一種失望的態度。
就拿早上他去村長家里面的時候,并把那些事情來說,自己還沒有放吧,能不能證據都還不一定呢,村長就已經開始在自己的面前正面說反面說想要提醒自己不要忘本了。可這種事情自己要如何答應呢,看到這個口的話,以后還不知道有多少的事情要來找上自己。
若是自己家的人受了氣的話,他也愿意站在這兒一邊,可外面的人,他們就不一定會這樣想他們會覺得站在自己的立場來考慮事情。有時候并不能夠說這件事情對或者是錯。也不能夠說對方太過于自私。就是因為站的立場不同。
張嵐風搖了搖頭。“算了,算了,懶得和這些人多計較計較起來的話也只是自己會堵心罷了。”
姚臘梅心情頗為不錯。對自己兒子說了一頓之后,他她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那咱們快過去吧,吃好吃的嘍。”
張嵐風母子到了。
姚大壯磨磨蹭蹭地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這會兒大家都是要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再繼續躲避的話,自然有一點說不過去,因此大家都十分友好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