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沒停頓的朝著自己家里面回去了。
姚臘梅還在弄早飯,看到自己兒子回來,還有些的奇怪。“你不是和人換著守夜的嗎?怎么這會才回來?”
張嵐風把昨晚上的事情挑挑揀揀的說了,當然略掉了謝蘭蘭癡纏自己的那一段。
姚臘梅氣的狠狠的折斷了一根柴禾:“這謝老爹可真不是個東西,這些事情都要算計,這輩子也就這樣子了!”
“快去換身干凈的衣服,等下來吃飯了。”姚臘梅那個心疼哦,兒子自己不說,那是自己兒子心軟,可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做了好事還不留名的人。
她想著一會出去的話,碰上村子里那幾個嘴巴碎的,可要好好的說說這謝老爹不是人的事情。
張嵐風換了身干凈衣服,看著比剛回來精神了不少。少年身板高,鉆進廚房,廚房里面的光線都被遮擋住了大半。
姚臘梅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汁水過來:“趕緊的把姜湯喝了,可別著涼了。”
“哪里有那么的嬌氣?”說是這么說,動作倒是沒有任何的含糊。咕嚕咕嚕的,幾下就喝光了。
母子兩個做下來吃早飯。面糊糊加了細碎的野菜。放點毛毛鹽,在配著一點之前姚禾送過來的咸菜,吃的人渾身都熱乎乎的。
張嵐風又喝了一碗稀飯,才開口說道:“對了,小禾說讓我們中午去她家吃午飯去。中午你就別做飯了。”
姚臘梅抬眼,眼睛里面亮晶晶的。“咋滴啦,你這是和人小姑娘說清楚心意了?”
張嵐風笑了一下,明顯的看得出來心情好了不少:“我和大壯叔說了,不過大壯叔沒樂意,說看小禾妹妹的。”
“我還沒和小禾說呢,不過我們兩人倒是已經有了親密一些的關系,若是小丫頭半點沒有察覺到我的心意,那也是不可能的。我現在就想著能夠和小丫頭多相處相處,等到水到渠成的時候。就是最好的了。”
姚臘梅點了點頭:“那你可的要把握著這個度,可別玩脫了啊。小姑娘如今出落的越發的亭亭玉立了。以后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惦記著呢,你要是不好好把握,到嘴的鴨子飛了,到時候有得你心疼和后悔的。”
張嵐風挑眉。“我心里有數的。你只管著等著新媳婦上門就行了。”
“另外說一嘴啊,大壯叔是想要招個上門女婿的,咱們就在一個村子里,兩家隔得距離這么近,上不上門的也沒啥區別,反正我也是個沒有爹的孩子,用不著給張家傳宗接代。所以娘你以后可別要阻攔我才是。”
姚臘梅聽到沒爹的孩子,心口就像是被撕裂了一個大大的口子。這么多年,除了自己被人指責以外,自己的兒子從小也是受盡了白眼的。可兒子懂事,有什么事情,都是藏在心里,從來都不告訴自己,讓自己擔心和難過。
兒子說的對,這么多年,他有爹就像是沒有爹一樣,有什么區別呢?這是兒子小二十年來唯一的一個心愿,自己在阻攔的話,那實在是就有些對不起兒子了。
姚臘梅愣了一會之后,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行吧,只要你開心就好。娘只希望你能夠過的好就行。”
母子兩個討論到了這個關于爹的話題,氣氛多多少少的有些尷尬。很小的時候,張嵐風還會奶呼呼的問自己一句,自己的爹到底是誰,可眼看著自己哭了一次次之后,小小的孩子早慧,就明白問道這個話題,自己娘親會傷心了。
后來別人在說他是沒人要的孩子,他就像是兇猛的小獸一般。只惡狠狠的說自己爹是死了,根本就不是沒人要。
如今大了,母子也是有默契的。再也不在提起從前的那些傷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