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得來一個這么突出的相處的機會,他哪里會就這么被自己給正直的浪費了。男人嘛,偶爾還是要有一點小心計,這點小心機,用來攻略自己喜歡的女人身上的話,應該也是會比較浪漫的。
姚禾猶豫了那么一下。就果斷的伸出手去,把張嵐風的腰帶給抓住了。夏天的衣著穿的很是得薄。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少年啊,腰間的溫度滾燙而又熱烈。讓她差一點點,就仿佛被灼傷了一般。
張嵐風被這樣子的觸碰也是弄得渾身一僵腰板都不由得挺直了一些走路的時候,原本還十分的正常的,可這會兒因為身后跟著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他差點沒有因此而走路同手同腳,走路順拐。
兩個人都是無比的慶幸,這會兒的夜色比較的朦朧,關系不是很充足,這樣兩個人有一些微微發紅的耳朵才沒有被別人看得見,若是大白天的話,兩個人絕對會為自己這樣的表現而覺得不好意思的。
“我剛剛提了一個燈籠過來,一會兒,咱們過去把燈籠弄點亮,放在河邊,你幫我把它提著我就下河去摸魚好了。”
姚禾雖然說也非常的想要下河去捉魚,而且他覺得這個天氣真是適合游泳的時候。要是在現代的話,男女在游泳池里面游泳并不是什么大的問題,可這在觀念比較封建的古代兩個人衣衫不整的下頜的話,隨隨便便被誰看見了傳出去,那可就是明天十里八鄉的頭條新聞了。
她雖然說我并不在意別人說三道四,但是被別人忽略的編排,任何人都是不會喜歡的起來的,再加上這些人并不可能只說自己一個人的壞話。尤其是小姜兒和小魚兒兩個小家伙還比較的小。什么都不懂的時候,這有些人在他的耳邊亂說的話,那可就是要出大問題的呀。
“那你下去吧,我在這里幫你守著就行了,一會兒你把東西遞給我,我就直接撿現成的。”姚禾找了一個稍微干凈一些的地方,把那個石板輕輕一吹。又摘了一片比較大一些的樹葉墊在上面,這才坐了下來。
手里面的燈籠發出微弱的光在河面上搖搖晃晃的遠遠的看過來的話,怕是還以為是一顆星星,一落在了河水當中。
“哎,這河里面的魚蝦還真是比較多呢,我在這里面游泳的時候就能夠感覺到這小魚兒和小蝦從我的腳下面穿游而過,可真是調皮的很。”張嵐風是穿著衣服下河的。沒辦法,這里有小姑娘在,他自然不可能把衣服除了跳下去。
姚禾笑瞇瞇的說道。“那可沒有辦法呀,如魚在水就是這么個意思,你要想抓到他們還真是要費好大的一份力氣呢。”
他比較喜歡在河邊的草叢,這些地方的魚兒都是喜歡藏在里面。夜里的魚兒動作沒有白天的靈敏,當然,要想要抓住他們的話還是要稍稍的費一些力氣。
不過對于從小就住在河邊里面的孩子們來說,抓魚基本上是刻在骨子里面的一種能力。只要能夠讓他們摸到魚兒的話,他們就能夠準確的判斷得到魚兒會大概從哪個方位逃走。而他們會提前預判好了之后把手放過去或者是用竹簍子伸手在那里,把小魚兒的路途給攔截住。
“小禾妹妹,快快把桶拿過來我這邊捉到了一條大的魚。”張嵐風順手在水里面一按它說話的時候聲音明顯的十分的激動,而他腳下的那一片水也不住地在晃動著,可以明顯的看得出來,他正在和魚兒兩個費力搏斗。
沒辦法,魚兒雖然說不是很大,但是這種東西摸起來都是滑溜溜的,要是不使勁兒把它按住的話這東西,可是。一直都有逃跑的可能,要是不把它給按好了,這不是白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