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蘭只覺得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棒槌腦袋,自己都已經暗示明示的這么明顯了,這人絲毫的不動心。
“還真把自己當成了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不成?在我這里甩冷臉了,在別人那里還不是只有看人臉色討好的。”謝蘭蘭氣鼓鼓的整個人就像是一只爆炸的河豚,這會兒誰要是湊到自己面前來的話,她估計都能夠原地爆炸。
姚亮雖然站得比較遠,可是剛剛的那一幕,他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到了這會,盡管自己哥哥讓他不要嘲笑女孩子,可是他還是偏偏的就是忍不住。
“哥你先回去。我想去河邊轉悠兩下,你不用等我了,一會兒我就回去了。”
姚軒無奈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兄弟,兩個人大小一起長大,自己想地想些什么,他能夠不清楚?八成,這會兒就是想要趁著沒人的時候去教訓一下謝蘭蘭,然后給自己出一頓氣。
可人就是這個樣子比較奇怪的生物對待自己喜歡的人的話,一顆真心拋出去了,不管對方是拿來捏著玩兒還是怎么的,自己難受可以,卻見不得自己喜歡的人難過半分。更不愿意別人去傷害她。
“好了好了,你不要把事情鬧得太過分了,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而已,你和她生氣做什么呀?走吧,咱們先回去!”說完了他難得的好聲好氣,把自己兄弟連拉帶拽得帶著回去了。
姚家二房,姚婆子看著手里面明晃晃的那個二字就覺得一陣的頭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往年他們家的和田里面守水的話,都是老大家去干活,今年輪到自己家去了,她就覺得有些接受不了,“村長可真是沒有什么人性。這個就是故意給咱們家添亂子故意看咱們家的人不順眼,所以才會找這樣的事情來報復咱們家。”
姚老二留一些的不太贊同這句話。“等著抽簽這種事情大庭廣眾之下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公平公正的很,還不是我們自己的運氣不好,你干嘛把這屎盆子扣到人家村長的頭上去啊,這要是傳出去了的話,以后大家又要出一些口舌爭端。”
姚婆子才不管。“難道我說的有什么錯嗎。你也不想想往年你大哥首頁的時候抽到的錢都是靠近中間或者是后頭了,甚至有兩年咱們家都沒有出過人去贖水平什么,到了今年咱們分了家之后自己來抽簽兒了,就抽到這頭一兩個的,這萬一以后不守水的時候,咱們不是白干活急了嗎,你說說我這是為了誰呀,還不是在為你自己打抱不平,你竟然半點都不體諒一下你老娘的苦心。”
“老娘我多么的聰明呀,怎么就生出了你這么一個棒槌,兒子半年不知道和人真不知道何人憑心思。讓人把你賣掉了,你還要倒給別人說好話。”
黃氏也是難得的贊同自己婆婆的這句話畢竟有男人在身邊睡著覺的日子可是少之又少,能夠和自己的男人,兩個在一個被窩里面培養感情,那可比什么都要幸福,在這樣子的,晚上讓好不容易在家的男人出去。看著水田,這不是一腔熱情喂了狗嗎?
“當家的你就少說兩句吧,娘也是為了咱們好,難道娘還會害你不成說這件事情有貓膩,那肯定就是有問題的,等明兒我和娘去找村長說說,看看他能不能幫我們調換一下,這要是他不給咱們臉面的話,我可就不一了,到時候決定要和他兩個爭執幾句。”
姚老二看著自己老娘和自己這個媳婦兒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行了,行了,我和娘兩個說話,你在這里裹什么亂。早點兒去把家里面的晚飯做出來。”
兩個孩子本來這段時間已經老實了不少。再加上他成天的在家里面教育看顧著孩子,把他們兩個人的性格都磨了很多。這段時間倒是稍微的沒有以前那么混,也知道一些淺顯的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