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禾擺了擺手,任由自己去了,“行吧,行吧,既然你要發光發熱,我也就不攔著你了,不過你最好還是量力而行啊。”
家里面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她就直接去了劉嬸子家。
劉嬸子這會兒正把一家人的衣服全都收集了起來,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面清洗這些衣服,用的都是昨天晚上收集起來的水,放了皂角,泡了這會兒清洗起來到也算是比較的方便,把多余的清洗了,之后再提到河邊上去清洗。再提回來,雖然說麻煩一些,但至少還是比較的省力。
福貴叔坐在院子旁邊。用大大的彎刀花著那些篾條。他如今到也沒有出去做些活,畢竟家里面經歷了這么大的變故,也不放心去比較遠的地方,所以干脆的就在家里面做點小小的手工。
好在他這么大半輩子做這些手工,做起來都比較的得心應手,而且他的手藝比較的好,編制出來的這些東西拿到鎮上去的話,也有很多人都比較的稀罕。
面條比較的勻稱。編織起來的時候粗細有度,收口的地方也很是的完美。這樣的東西只要經過比較的話,就能夠看得出來高低。
他也用不著賣多少錢。一天天只下來的手工鉆上一家人的生活費的話,也不是多大的問題。
姚禾推門進去,和院子里的人打了招呼。閑聊了一會兒。委婉的問清楚了他們這一次交納稅收的時候有沒有什么困難的地方。
劉嬸子這段時間人又緩過來了,說話倒也恢復了之前比較爽利的性子。“托你的福,你這丫頭之前交給我們的那一門手藝,也算是賺了一些小錢。再加上咱們平時攢下來的那些的話,那這一次的稅收一點問題也沒有。”
姚禾放心了。這才把自己的來意給說了出來。“小玉姐姐呢,我看這天氣比較的好,準備去遠處的寺廟里面燒個香。左右我一個人去的話,有一些的孤單寂寞,讓她陪著我路上也有一個說話的伴。”
“小玉在屋子里面納鞋底呢。你和他關系比較的好,干脆,你直接進去問他就行了,他要是愿意和你一起去的話,你們兩個小姑娘正好就出去轉悠轉悠,省得成天的就關在這家里面。”
姚禾就笑著挑開了竹簾子,進了寢屋。
這屋子和上一次來的時候已經有了大不相同,上一次來的時候,屋子里面黑黢黢的。連個光線也不怎么透得進來,整個房間里面壓抑而又逼仄,讓人連呼吸都透不過來。
這一次在進來的時候已經有了完全不一樣的感受,至少窗戶里面透進來的光多了許多,而且屋子里面的柜子上面的竹筒里,還插著一把新鮮而又好聞的野花。
花其實并不是什么名貴的品種,只是路邊隨處都可以看得到的野花,但這花的顏色卻是五顏六色的。味道也比較的清淡,莫名的就能夠在這普通的房間里面帶來一絲生機勃勃。
年輕的少女仿佛就像是時光里面沉淀之后的美人,褪去少女的活潑和靈動,沉淀下來的是屬于成熟女性的那種魅力。
蘇小玉再也不沒有從前那般動不動炸炸呼呼就跳起來抱人胳膊說笑話的那種冒失,此刻見到有人來了,只是淡淡地抬起頭,沖著人溫溫和和地一笑。“妹妹你來了呀?你稍等片刻,我把這一朵花的葉子。給纏好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