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早就眼紅依舊。早就已經在心里面琢磨好了要把這些小吉塞給弄到自己家里面去。原本她想的是能夠趁著這家里面的人都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把東西給偷了。
可沒有想到這一家人實在是太過于謹慎了,幾個人輪流的來看守著,哪怕是幾分鐘的時間縫隙,都是無縫銜接,讓她真的從中偷出什么東西的話,難度還實在是有一些的大。
姚禾攤手,“行了,行了這件事情我心里面有分寸。還有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這件事情想必大家都是比較清楚的我這個人慣常的都比較的小心謹慎,所以咱們家的小雞除了翅膀上面的毛,被剪掉了一半,連尾巴上的毛都是被剪掉了一小撮的。”
“你說你家的小雞在翅膀都被剪成了半圓形,那行,那就是不知道你家的小雞在屁股上面的毛有沒有被剪掉。是你之前掉了幾只屁股上的貓還是說所有的雞,你都剪掉了。”
姚婆子……面色一僵。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么個小再次竟然能做出這樣防備的事情,她之前倒是仔仔細細的觀察過這一群小雞仔。可是這尾巴上面的毛被剪掉了一撮到底是哪一錯他倒是隔得遠遠都沒有仔細看過這會兒問起她來,也是四顧茫然。回答不上來。偶爾嘴犟的時候想要說點什么。可是急急巴巴的讓人覺得很是的不正常,這種狀態之下,任誰一看就知道到底是誰說的真話,誰說的假話。
姚禾沒有等他繼續想出更多的法子隨便的抓了一只小雞之后就把小雞屁股上面的那一撮見掉的痕跡指給大家看。這小雞的身上果然還有另外的標記。
姚禾給大家看完了一只之后,又出了另外的一只上來。今年好幾只小雞的身上的痕跡都是一模一樣的。這能夠讓大家都清楚的明白這一批小雞都是一起的。
眾人也就不怎么說姚禾一家子了。反而神色復雜的看著姚婆子。
姚婆子仿佛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庭廣眾一下好,在這種尷尬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所以完完全全的十分的從容。只訕訕的扯了扯嘴角,“哎,也怪我沒有看得清楚就是我們大碼的說不出來,這些小雞仔長得都是差不多,可能是我老眼昏花了吧。下次我一定看清楚。”
“行了,行了,咱們自己家里面的事情。關你們這些人什么事情啊,你們大家要是比較的空閑的話,趕緊的回去做自己手頭上面的事情吧,在這里來湊我們家里面的熱鬧,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村子里的人原本還想要接下去看繼續的后續情況的。可這唱戲的主角給人臉色看了他們這些人也就不好繼續再呆在這里了。不往外面的地方走了幾步,遠離了這里。然后才開始又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
姚禾聳聳肩膀,也沒有繼續為難這個老太婆,“你可要把眼睛擦亮一些了呀。我家的小雞被你家領去了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找得到呢。既然你的東西掉了,那你要是有空的話還是趕緊的去找你丟掉的那些小雞。特別是被什么野獸給吃掉了。”
姚婆子見人走了之后臉皮抖了都。沒說話。畢竟整件事情就是他自己一個人搞出來的,無中生有的事情。哪里還能夠真的有什么結果呢。
哎,這小賤人還真是比較的難啃呢。連這種事情都被她給逃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