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給我說說到底是誰給你送來了這一盤點心的,又是誰會這么大張旗鼓的來陷害你?”許氏儀器里面帶了一些冷嘲熱諷,畢竟在這個時刻,他確實不太喜歡眼前的人了。這種愛屋及烏恨到極致的感覺,可以說是讓他覺得深有體會,以前對他的話可以說是當作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千金小姐,一般對待可到了這個時刻,就仿佛將她棄之敝履,壓根兒看她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對這種人覺得有一些的難過的話,那簡直可以說是大可不必甚至她還覺得和這樣的人說上幾句話都覺得太過于跌份了。
許氏并不是一個捧高踩低嫌貧愛富的人,相反,她是一個內心正直而善良的人,除了過多的寵愛一下自己這個比較年輕小她好幾歲的弟弟之外,基本上其他的事情很難會波動到她的情緒。
“那行你就在這里繼續說,我都要想要聽聽如今證據和事實都在,也大致推敲出了之前事情的經過發生后大家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樣的事情。”許夫人這下子算是比較的溫和一些了,找了一根不大不小的凳子坐下。這很明顯的冷靜了許多,整個人也沒有了,剛開始見面的時候的那一股暴躁的勁頭。
姚香香總算是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穿好了。這衣服是那種匿名的,但是即便是這個衣服帶了領子,也依舊有一些遮蓋不住她脖子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可有一層遮羞布,在自己的身上蓋著,總比在繼續像之前那種置身**的坐在那個位置上面要好得多。
姚香香開口,“姐姐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出來的,也并不是出自我自己的本意,我是被別人算計了。就是那群人,因為之前我給他們送去了一籃子會讓人吃了之后變得比較的有**的糕點,原本我還在這個房間里面心心念念的等待著我的手下來給我報告他們之間的好事兒,可知道了這個時刻,自己被這樣心思縝密的計劃給設計。這才讓我驚覺咱們還是太過于天真了。要不然的話,何至于輕敵到如此的地步。”
許夫人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女似乎有一些不認識他一般,畢竟之前的每一次他見到這個少女的時候,那都可以說是一個溫良賢淑的小姑娘,經過門第貼了一些,可一直嫁不出自己的弟弟喜歡再加上他覺得若是自己弟弟喜歡上了一個女子的話,萬一為了這個女子能夠收斂自己,然后變得勤奮好學,把他從以前的那些歪道路上面拉回來的話,不管這個女子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她都覺得比較的厲害。
可惜了,看看眼前這個少女說出來的這些話語,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兒子和這名女子大約終身都是有緣無份了。
“那你希望我現在該怎么做,是直接去替你報仇,還是你自己準備親手去報仇?”縣令夫人雖然沒有上過幾次公堂,也沒有耽誤自己家丈夫的事業。
但她卻也知道工廠上面的事情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去插手,免得到時候給自己的丈夫帶來一些麻煩的事情。“不管你怎么選,你都只需要告訴我,然后我要確保你后續的安排沒有任何的差距才會放棄你。”
許夫人到了此時此刻,只覺得自己心都疼得有一些沒法呼吸了,他簡直是想要把這個女人給罵個狗血噴頭,憑什么這個女人作天作地,而且自己腦子比較的清楚,還想著要去玩這么多的花樣出來,這不是平白無故的讓人抓住了他的小辮子,然后從里面踩他嗎?
姚香香冷冰冰的開了口。“這些事情自然還是需要我自己來辦理。畢竟這件事情若是沒有辦理的好的話,我怕是這一輩子以后都會在心里面留下很深的陰影。”
兩個人在屋子里面商量了很久之后,他們終于才確定了之后自己派出去尋找那一個小泥鰍一般的小孩子,其實最終什么也沒有找到這個人就像是消失在了這個大廳里面壓根兒就再也讓人找不到這個人的痕跡了。
而姚香香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脾氣。他雖然說是有了懷疑的對象,但世界上這個人,他確實沒有親眼看到過的。而且他也沒有證據呀,之前他自己坐在屋子里面的時候聽到了那個孩子進門口,和自己說話帶那個孩子去是垂著頭的。
而自己也是蓋著蓋頭的也沒有看得到這個人的具體長什么樣子。這樣子在想要從聲音方面來判定這個人的話壓根兒就是天方夜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