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子的亂世里面,能夠有一口飯吃,有一個穩定的工作,找到一個安身立命的場所,簡直就是走了大運的。
像她這種有點小小姿色的,更多的結局不過是別人擄走,被人賣去骯臟的地方,一生一世都在那泥沼里面苦苦掙扎罷了。
原本她心里面還有些不屑一顧的,畢竟之前姚香香為了做面子,在她們這些下人面前,從來都是溫柔的就像是朵小嬌花似的,哪里知道這人白皮白面,里面卻是個黑芝麻餡的湯圓呢?
“夫人,夫人,奴兒一定恪守本分,謹記使命,惟您的命令是從,還請您能夠手下留情,不要為難奴婢。”她跪在地上,身體匍匐著,她完全的相信,姚香香能夠說得出來就做得出來,畢竟這個女人一直就不是個什么簡單的角色,不然的也不會爬到這個身份上面來。
坐在床邊上的姚香香,身體依舊筆直,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真誠了一些,“小翠是個聰明人,我一直都是知道的。既然你如今向我投誠,那就幫我辦件事情吧,這樣我也好看看你的能力,到底當不當的起我的另眼相待。”
小翠惶恐的抬起頭,顫抖著嘴唇問道”夫人,有什么事兒是要小翠為你效力的嗎?”
姚香香對于眼下這個小丫頭的知情識趣倒是覺得非常的滿意。眼睛也笑得彎彎的就像是月牙一般。“當然。剛剛你跟我講的外面的那些事情,我覺得非常的有趣,不過你說錯了一點,那些人既然是抱著要破壞我婚事這件事情來著,那他們絕對就不是我的親戚。”
尤其是姚禾那一家子,她哪怕此時此刻不在現場,經過了這么一段時間的相處,他都能夠想象得出來那一群人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神色。有人貪婪,有人高傲,有人作壁上觀,也有人像是個市斤潑婦。
前來參加婚宴的這些人,哪里是把這幾個人當作是笑話了?而是透過這些人看自己的笑話吧,順便也是把許家的臉面踩在了腳下。
畢竟程大人在自己爹爹的描述當中也應該算得上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好官。只不過是能力不是那么的足而已。至少憑借著他的那點本事是沒有辦法來造福簞水鎮的百姓的。
當官的,為民做主就要得罪權貴,為權貴撐腰就要踐踏百姓。程大人多年以來都在探尋摸索著這兩者之間的平衡,可實際上,因為階級和站的立場不同,又哪里能夠真真正正的和平共處呢?
因此,程大人得罪的人不少,自己夫君從前又是那樣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性格,整天在大街上面招貓逗狗的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忌恨。而眼下,這些人名,這是給面子來參加婚宴,但實際上這婚宴上面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的話,這些人絕對不會出來打圓場不說,反而還會在其中看熱鬧。看笑話!
畢竟他們如果是沖上前去的話,難免還會得罪人,可如今人家鄉下來的親戚和這家人里面的人狗咬狗斗起來了,這樣子的內斗就像是比戲文里面唱的那些事情都還要曲折離奇,讓他們這些人看著簡直嘖嘖稱奇。
姚香香絲毫沒有掩飾住眼睛里面的那一抹瘋狂和恨意。他原本打折的主意,就是把那個女人給勸過來,然后從她身上圖謀事情吧,可到了現在,她決定不再使用以前的那個比較溫和的辦法,她覺得自己需要改一改策略了。
“你過來,我有一件事交代你……”姚香香沖著地上跪著的那個小丫頭勾了勾手指頭,而這小丫頭果然乖乖的就過去了。
等到聽完了整件事情,小翠只覺得有一些的全部結舌。他只覺得自己剛剛一定是在作死。不然的話怎么會。惹得上這樣心狠手辣的夫人哪,還好自己投降投的快,不然的話到時候自己是怎么死掉的怕是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