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痛苦,你越是不去想念他,不去體會他,他只會在你的心里面生根發芽。
而張嵐風……姚禾只覺得他剛走的那兩天他就已經開始無以復加的懷念以前的那些日子,那么個人不在自己的身邊總是會覺得別扭和不習慣的你會去想這個人平時做的那些小小的細節,你會去想你們之間說過的一些有趣的話題。做過的事情,而你越是去想的話,這事情本身就越加的不受控制。
姚禾嘆息了一口氣,“想著呢。不過,他也快要回來了,等到他回來到高中了的話,咱們整個村子都會沾光的。”她怎么說起話來的時候,語氣里面莫名其妙的就帶了幾分得瑟,與有榮焉的感覺。
小姜兒什么時候睡著的,姚禾不知道。只知道小家伙和他說話的時候,一開始的聲音特別的興奮,特別的大聲。后來聲音就漸漸地小了下去。最后就變成了淺淺的平穩的呼吸聲。
姚禾抬眼看著西窗外面,都掛著的銀盤一樣的月亮。她想,張嵐風希望你就像是一盆水,只要你往這夜空里一站著,只要你抬頭一看這星星和月亮,那都可以是你的。
第二天,姚禾本來心里沒什么事兒,瞌睡來了。可就是這么被自己弟弟隨便的幾句話就給攪合了情緒,在腦子里面醞釀輾轉到了半夜。第二天,整個人起來的時候臉色有一些的難看,可比往常那精力充沛的樣子差了好大一截兒。
早餐簡簡單單的做了一些本來中午就是要吃大餐,他們犯不著在小說上面還要這么挑剔。吃完了之后把碗筷一收,沖洗干凈之后,把家里面的小雞仔兒撒了米,放了水,還有兔子籠里面撒了一整天能夠吃的玩的那些野草。大家就整整齊齊的出發,準備去鎮上了。
“哎,要不要叫一下你們二叔他們?”從姚老二家門口路過。姚大壯覺得心里面兒有點兒扎的慌。不自在詢問了一句。
姚禾他也看了一眼,他們門框上面掛著的那一把巨大的鎖好了個鎖在看了一眼,大家走路壓根兒就沒有停的腳步。“希望我的老爹你在說這些有什么意思嗎,你瞧瞧人家早就已經鎖好門出發了,而咱們在這里腳步都沒有停一下,說等他們!你這話說出來,自己怕是都要鄙視一下自己在浪費時間了吧。”
姚大壯……人艱不拆呀,我的小女兒,這話說出來,難道自己了嗎。
王勝趙聶的把小姜兒兒馱在自己的脖子上面。頭頂上面的風景可比在下面看的要開闊的多。小家伙也是一個膽子比較大,并壓根兒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的人。騎在他的脖子上面,手指薅著他的頭發。整個人臉上就寫滿了興奮和開心。
“好好的走路你可把你文哥哥的脖子給抱緊一些,不要耗著她的頭發,你難道不知道以頭發對于一個人來說,到底有多么的重要嗎?這你王勝哥哥還沒有成親呢,你要是把他薅成了一個禿子,他以后娶不著媳婦兒。可要找你算賬的。”
奶團子這才依依不舍地把它的頭發給放開了,改為抱折他的腦門兒。而他的手比較的小,是遇上了不好走或者是他步子跨的大一步,要么就是他看上了比較喜歡和興奮的東西的時候,小家伙的手就比較的喜歡亂動。
王勝接送的小朋友這么久也算是知道了小朋友的行為和習慣了,他也沒有覺得任何生氣的地方。反而笑呵呵的整個人非常的溫和讓人很是容易就心里面放松了警惕,而小孩子就尤其的喜歡他這樣。
王勝大概天生就是一個孩子王能夠和比他小一些,或者同齡的孩子悶相處得還是得愉快,也能夠非常自如地混進那些大爺大媽的人群當中和他們熟練地聊一些八卦消息探知一下四周比較好玩兒的那些故事和情節。
也虧得他是這么一個樂呵呵的性格才能夠非常自如的就得到了小魚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