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要不你先幫于白寫吧。”墨清顏想去后廚試試,到底能不能用牛乳打出奶油。
于白動了動唇,正準備報菜名給沈暗,沈暗就把手中的毛筆和簿子一起遞給了他,“你自己寫。”
“???”于白一臉懵逼,這燙手山芋怎么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噗嗤。”墨清顏輕笑一聲。
她伸出手輕拍于白肩膀,語氣沉重,像是交代什么任務一樣,“辛苦你了,這個寫菜單的重任,就交付給你了。”
沈暗的視線落在墨清顏的手上,眸色深了深。
“太不公平了。”于白憤憤的抱怨一聲,卻還是接過了簿子和筆。
“好啦,別氣啦。”墨清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你先寫,我去后廚給你做好吃的。”
“好。”于白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還是你對我好。”
于白的話說完,渾身突然冒起了冷汗。
他抬頭看向沈暗,卻發現他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眼眸冷的就像冰天寒地里屹立的霧凇,淡薄又冰冷。
“墨姑娘,我突然沒胃口了。”于白見狀,馬上改口道:“你做給我家公子吧,他那么辛苦,還幫你寫了菜單。”
“也行。”墨清顏看了沈暗一眼,“放心吧,人人有份。”說完,她邁著步子就準備往廚房走。
豐汾終于找到插話的機會了。
他站了起來開口喊住墨清顏:“姑娘,先等等。”
“怎么了?”墨清顏疑惑的看著他。
“我先去看看廚房有沒有收拾好。”豐汾微笑道。
墨清顏重新坐了下來,于白正在寫著菜單,沈暗喝著口中的茶水。
“沈公子。”墨清顏雙手托著下巴,好奇的看著他,“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說。”沈暗不溫不淡的吐出一個字,目光望向了她。
“你這酒樓的廚子,辭職那么多天,那誰來做飯啊?”墨清顏看著他,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
令姝惠做好飯菜之后來到良蘭鳳的門前。
她站在門外,一邊敲門一邊喊道:“娘,飯做好了,可以吃飯了。”
“吱呀。”一聲。
良蘭鳳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她上下打量了令姝惠一眼,聲音淡淡道:“做好了?”
“嗯。”良蘭鳳垂頭,應聲。
“那還不去村口,把你爹找回來?”良蘭鳳斜視她一眼,不滿道。
“好的,娘。”令姝惠應聲,緊抿雙唇走了出去。
令姝惠剛踏出門不久,墨燃就抱著一桶水從門外走了進來。
墨燃剛踏進門,就看到了良蘭鳳。
“奶奶。”墨燃一邊說著,一邊把懷里的木桶放下。
從山里走到家里,他累極了。
“墨燃,你回來啦?”良蘭鳳停下腳步,她回頭看著墨燃,“奶奶有個事情想問你一下。”
“什么事?”墨燃小小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良蘭鳳會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問自己的?難道是……墨清顏?
良蘭鳳臉上掛著笑意,“奶奶問你,你知道你姐姐去哪了么?”
果不其然。
墨燃猜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