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豐汾頓了頓,又說:“我們每日吃飯的賬面都有單獨記錄。”
“在哪?”墨清顏雙眼亮了起來,“拿來給我瞧瞧可以么?”
“當然可以。”豐汾說著站了起來,“姑娘等等,我去把賬本拿來。”
“好。”墨清顏點頭。
她趁著豐汾不在的時候,端起自己茶盞準備喝一口水。
墨清顏把茶盞放到嘴邊才發現里面沒有茶水,“咦,沒睡了。”她皺著眉把茶盞放下。
左右兩邊,于白和沈暗同時提著茶壺。
“于白,你給我倒點吧。”墨清顏不愛喝涼的茶水。
“我來。”沈暗不等于白動手,就沉聲道。
“我不喝涼的。”墨清顏皺眉,作勢就要把茶盞遮好。
“是熱的。”沈暗看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
“姑娘,賬本我拿回來了。”豐汾拿著賬本回來。
墨清顏喝下茶水,“我看看。”
豐汾把賬本遞給她,墨清顏放到自己面前開始翻看起來。
厚厚的一本賬本,上面寫著繁體字。
墨清顏看的頭都大了,她的嘴角抽了抽,“掌柜的,還是你來看吧。”
“姑娘想知道些什么?”豐汾接過賬本,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賬本。
墨清顏沉思片刻,緩緩道:“嗯……掌柜的,你就看這三十天內,哪天盈利最多,還有哪天盈利最少便可。”
“好。”豐汾應允。
這文汝樓的賬都是他記的,所以他翻起來尤為快。
沒一會的功夫,豐汾就從賬本中抬頭,“姑娘,我看過了,文汝樓這三十日中,盈利最多的是進賬五千文,
進賬最低的便是……”豐汾話沒說完,頓了頓,他抬頭看了眼沈暗,略顯遲疑。
“怎么了?”墨清顏皺眉,“繼續說呀。”
“說吧。”沈暗淡淡的說道。
豐汾鼓足勇氣,“這三十日中,進賬最低的是,五百文……”
“為何差距那么大?”墨清顏聽了豐汾的話,眉心微微皺起。
五千文和五百文,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沈暗每個月給她開出來的月錢,一個月都有十兩了。
然而這文汝樓的盈利,有些時候,一天居然連一兩銀子都掙不到。
“這……”豐汾的嘴角抽了抽。
他沒想到墨清顏會那么直接的說出來,“姑娘誤會了,這幾個月以來,安渭縣的酒樓盈利進賬都不怎么好,不僅咱們這家,
我也去周邊的酒樓打聽過了,其他酒樓的生意比咱們文汝樓的還差,我們文汝樓還算是好的。”
豐汾小心翼翼的說著,還偷瞄了一下沈暗的臉色,生怕他一怒之下就炒了自己。
“好吧。”墨清顏無奈的說道。
既然豐汾都這樣說了,那自己計較也沒什么用。
“好啦,你也不要氣餒了,生意時好時不好,是正常的,我們調整好心態,一起加油,讓這文汝樓的生意變得越來越好。”墨清顏揚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