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星不敢想象。
她從小到大,不管是接觸的人還是自己,出門一律都是坐馬車,并沒有走過太多的路。
現在她聽墨清顏說,是從村里走來縣里的,不免心疼起來。
“顏顏……”葉語星皺眉看她。
“好啦。”墨清顏知道她是心疼自己,“你要是想送我的話,就送我出葉府好了。”
“你就那么不愿接受我的好意嗎?”葉語星見她一再拒絕,難免有點失落。
她是真心把墨清顏當了朋友,可是墨清顏卻處處拒絕她,買荔枝也是,送她回家也是。
“不是。”墨清顏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多了,“我不是不愿意接受你的好意,我總得要習慣這村里到縣里的路不是?我總不能,每次都麻煩你送我回家吧?”
“怎么不行?”葉語星皺眉,“這又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兩匹馬八條腿,總比你這兩條腿跑得快吧?”
墨清顏被她的話逗笑了,“是是是,八條腿跑的是比我快,但是你要想想,若是我哪天有事要獨自來縣里呢?然后你又恰巧不知道呢?
我若是坐慣了馬車,那是斷斷不愿再走路的,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享受,等吃夠了苦,再享受也不遲,對不對。”
墨清顏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
葉語星聽了她的話沉思片刻,雖然不愿承認,但確實如她所說。
“好啦。”墨清顏牽起她的手,給了她一個臺階下,“我家在縣里買有房子,你等我長大了搬來縣里,到時候我天天來找你玩,你可不許煩我。”
“我才不會。”葉語星下意識反駁。
邊雙在一旁看著自家小姐開心的模樣,眼中露出欣慰。
平日里葉語星因為嫡女的身份,總是要端著大家閨秀的樣子,從不會像現在這樣露出真情實意的笑容。
“不會就好。”墨清顏拉著她往前走,“你送我出府吧,再不走真的趕不上了。”
——
沈暗聽了豐汾的話,臉色黑的可以滴出墨汁來。
豐汾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東家,您看,我們要不要報官,把于公子找出來……”
“不必。”沈暗沉聲打斷豐汾的話,“我相信他。”
于白的功夫雖說是三人中最差的,但是對于一般習武之人來說,也算是高手中的存在。
“派人來收拾好廚房。”沈暗丟下這句話,就回到酒樓找了一處屏風隔起來的地方坐下。
酒樓里面的小廝立馬拿出他平日里愛喝的茶水,放到了桌面上,“東家,喝茶。”
“下去吧。”沈暗的臉色極差,端起桌面的茶盞飲了一口,心中著急,面上不顯。
一壺茶下肚,于白還沒回來。
沈暗緊抿雙唇,心里開始擔心起來。
他從位置上起來,來到柜前,“豐汾,于白還沒回來嗎?”
“沒……”豐汾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還未曾見于公子回來。”
沈暗聽了他的話,轉身便準備出門。
就在這時。
門外走進一個人影,正是于白。
“于公子!”豐汾雙眼一亮,馬上從迎了上去。
“公子。”于白喘著粗氣,額頭滿是汗珠。
“快,把他扶上樓。”沈暗看了眼他蒼白的臉色,吩咐道。
“不用。”于白擺擺手,喘了幾口氣挺直了身板,“我要喝水。”
于白不好意思說,自己只是中暑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