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顏就站在一旁不敢坐下。
張菁琳輕撇她一眼,還算懂事。
她側頭跟失落的葉語星說:“叫你朋友也坐下吧。”
“顏顏。”葉語星的雙眼馬上亮了起來,她沖墨清顏招了招手,“來,坐在我旁邊。”
“謝謝張阿姨。”墨清顏謝過張菁琳之后才坐下。
石艷就站在一旁臉色異常難看。
“說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張菁琳斜視石艷一眼,淡淡吩咐,“石氏,你先說。”
三月的天氣已經有些許炎熱。
再加上天上的日頭又在攻攻不倦的照著。
石艷從醒來之后就沒喝過一杯水,還說了一早上的話,此時喉嚨已經更是要著火了。
“姐姐,方才我已經說過……”
石艷的話還沒說完,張菁琳就打斷了她的話。
“怎么?”張菁琳挑眉看她,面色不悅,“我方才沒注意聽,你再重復一遍吧。”
琴心早在剛剛就貼心的喚來幾個小廝,替張菁琳葉語星還有墨清顏打傘。
因此日頭曬不到她們。
琴心還備好了茶水,端給張菁琳。
石艷看這她這副模樣心聲怒意,但卻不敢表露。
張菁琳這個賤人!就是故意的!
石艷壓下心中的怒氣,耐著性子把之前的話重復一遍,她的嗓子都要著火了。
“咳,咳。”石艷故意輕咳幾聲,“姐姐,這回你可聽清了?”
“嗯,明白了。”張菁琳的面色不溫不淡,她指著前面的紫丫鬟說:“你說是這丫鬟拿了符花的簪子?”
“是!”石艷擲地有聲,干脆利落的說道:“就是她拿的簪子!”
“葉符花人呢?可有出來確認過?”
張菁琳被熱氣烘得煩躁,此時也不想多管這個事情了,反正石艷也曬了一個時辰,夠了。
“沒……”石艷脫口而出的話馬上收回。
她眼珠子轉了轉,“姐姐,沒確認過的話我哪里敢指認就是她呢?”
“夫人,不是我!不是我阿!奴婢沒拿!”紫丫鬟聽了這話急了,她哭喊著搖頭。
張菁琳神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行吧,既然符花指認了,那就隨你處置罷。”
紫丫鬟聽了她的話馬上慌了神。
“夫人,不是我拿的。”紫丫鬟跪著來到張菁琳面前,哭啞了嗓子,“夫人,奴婢沒拿,奴婢沒拿二小姐的簪子,冤枉啊。”
“哼。”石艷冷哼一聲,“來人啊,幫我把這丫鬟抓起來,關去柴房餓幾天。”
石艷當著張菁琳的面沒有說出墜井這樣狠毒的話。
她只是隱晦的吩咐小廝把丫鬟關去柴房餓幾天,至于幾天,那可要看石艷的心情了。
“夫人,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沒拿啊……”紫丫鬟盡力哭喊著。
原本她以為張菁琳是自己的救命稻草,誰知道會演變成這樣。
墨清顏坐在凳子上親眼看到了這一幕,心中有些不忍。
這就是所謂的階級地位嗎?
都不需要什么證據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嗎?
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就活該被別人冤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