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墨燃搖頭,“墨家待燃兒極好。”
“極好?”墨代天反問,“極好你還不知道去挑水?”
“去,燃兒這就去。”墨燃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爬了起來。
可墨代天卻不打算放過他。
他伸出腳把墨燃絆倒在地,“你想去就去?早干嘛去了?”
墨燃跌在黃土地上。
露出的胳膊跟地面的黃沙,石子摩擦出了幾道傷口。
細細密密的血珠混著黃土,疼的墨燃眼泛淚光。
墨代天低頭,心中毫無愧疚。
他語氣陰沉,“小兔崽子,這天都亮了你還在大睡,睡得香不?還不去挑水?你不挑水你叔父喝啥?家里人用啥?”
墨燃不敢耽擱,馬上從地上起來,“叔父,是燃兒錯了,燃兒先去挑水了。”
“慢著!”
墨代天心中堵著一口氣,不發誓不為人。
就算墨燃這樣說了,他還是不愿放過他。
“你說錯了就錯了?我今天必須替你爹好好教訓你!”
墨代天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很快,墨代天就握著一個鞭子走了回來。
他來到墨正初房間巡視一圈,卻沒發現墨燃的蹤影。
“人呢?”
墨代天生氣的大喊。
“墨正初,我問你,你堂弟人呢?”
墨代天找不到墨燃的身影,來到床前掀開了墨正初的被子。
“我哪知道啊。”墨正初身上一涼,他翻了個身嘟嘟囔囔道。
墨代天沉著臉。
這大房的兒子是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墨代天握著鞭子的手用力抽在床沿。
“墨正初,我再問你一遍,墨燃人呢!”
墨正初被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
“叔父,你等等,我起來找,我起來找。”
“哼。”墨代天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墨正初在房間環視一圈,都沒發現墨燃的身影。
他偷瞄了墨代天一眼,發現他的臉色越發陰沉了。
墨正初嚇得心尖都顫了一顫。
生怕這鞭子抽在自己身上。
他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往床底瞧,“在這!墨燃在這呢叔父!”
“把他給我拽出來!”墨代天沉聲吩咐道。
墨燃縮著身子躲開墨正初的手。
可是再怎么躲,也是沒用的。
墨燃的背已經貼墻了,無處可躲。
墨正初拽住墨燃的手用力把他從床底下拖了出來。
“小兔崽子,還敢躲!”
墨代天也幫忙抓住墨燃,把他從床底下徹底的拖了出來。
“啪。”
墨代天的鞭子馬上就招呼在墨燃身上。
良蘭鳳一直有晨起上茅廁的習慣。
可是今日卻比往日都早了許多。
她被開門聲吵醒,推開房門往房門走去。
良蘭鳳經過墨正初房門的時候用余光一撇,馬上嚇出了一聲冷汗。
“墨代天!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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