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蕙蘭用力的眨了眨眼,想讓干澀的眼睛擠出幾滴淚水,可發現根本擠不出。
她一點也不委屈,也不難過。
徐蕙蘭垂下頭假裝失落,聲音委屈道:“娘,此時不是兒媳的主意,兒媳是有苦衷的,兒媳也是身不由己。”
“你能有何苦衷?你把墨清顏害成這樣還敢說有苦衷?我看你就是覺得我年紀大了好騙,”
難不成是有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讓你把墨清顏賣了不成?你現在莫要裝可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我......”徐蕙蘭沒想到良蘭鳳在墨清顏的面前還那么不給自己面子,毫不留情的戳穿她。
她的臉色有一瞬的僵硬,不過一瞬的功夫,她的臉上又掛起了委屈的表情,這次她裝可憐的對象換成了墨清顏。
“侄女,你聽大伯娘說,是大伯娘主動去找你的沒錯,但是你可還記得?大伯娘去找你的時候,
明明同你說的是幫你嬸嬸拿東西,怎么到你嘴里就變成了是大伯娘要拿了?想要害你的是嬸嬸,不是大伯娘。”
開始狗咬狗了。
墨清顏在心里冷笑。
既然要狗咬狗,那自己就幫幫她,這場好戲不能讓她一個人演。
“是么?大伯娘這樣一說,我想起來了,大伯娘說的確實是讓我去兆弄巷替嬸嬸拿東西,可是......這也不能證明這個事情就與大伯娘無關,或許是大伯娘和嬸嬸串通好了呢?”
徐蕙蘭聽到前半部分的時候眼睛都亮了拿起來。
對了,就是按照這個思路去推測。
聽道后半部分的時候,她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她本來想的是把這個事情推到令姝惠身上,這怎么又給繞回來了呢。
“哎,侄女你怎么能這樣想呢,既然拿的是你嬸嬸的東西,怎么會是大伯娘和嬸嬸串通好呢?你再想想,
大伯娘找你的時候不是與你說了,原先這個事情是交給墨魏華去做的,只不過后來去縣里的人變成了你,大伯娘才來找你同你說讓你去兆弄巷替你嬸嬸拿東西的,
況且,你嬸嬸應允的是一兩銀子,大伯娘是不是說了跟你對半分,所以到你手里才變成了半兩銀子。”
“可是,侄女心思單純,哪里知道這些彎彎繞繞呢?”墨清顏害怕的看了她一眼,又委屈的看向良蘭鳳。
“發生了縣里的事情之后,侄女還以為是大伯娘故意這樣說的,就是為了擺脫嫌疑。”
徐蕙蘭看到了良蘭鳳看向自己的目光,心里有些發怵。
她銀牙一咬,豁出去似的說道:“侄女!伯娘就直接同你說了吧,其實是你嬸嬸同我說,她最近正在調理身體,
想替你叔父多生一個孩子,可是你叔父卻整日流連花叢,從不沾家,你嬸嬸就托人找了,找了那勾引男子的藥方,
想著讓你去拿回來,然后用在你叔父身上,誰知道現在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大伯娘反倒成了害你之人,
可是真正想害你的是你嬸嬸啊,大伯娘原本見你是小孩子,聽不得這般污穢之事,可現在也沒辦法了,大伯娘和你都是被你嬸嬸給算計了呀!”
徐蕙蘭苦口婆心的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