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顏剛坐下來,床就馬上發出了聲音,像是在發出抗議。
墨清顏低頭看了眼細細的床腿,很懷疑會不會睡的好好床就塌了。
算了,塌就塌吧,既來之則安之,必須要習慣這里的生活。
這樣想著,墨清顏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
良蘭鳳午飯過后就拿著板凳來村尾,有三兩個婦女扎堆在一起。
她被墨清顏失蹤的事情搞得心煩,此時正沉著臉。
花嬸動了動她的胳膊,“良嬸,怎的了,往日里你來聊天不是高高興興的嘛?”說完,她沖蘭嬸使了個眼色。
可不是么,良蘭鳳整天就跟外人吹噓她從縣里來的孫女生的有多美貌,現在真是活該,人不見了看她還怎么嘚瑟。
“是啊,我今個聽說,里正昨日帶去縣里買種子的村民,有一個姑娘不見了。”張嬸眼珠子轉了轉,“不會是你家孫女吧?”
她就住在里正隔壁,昨天夜里趙剛和里正交談的聲音他在屋子里面聽得一清二楚。
良蘭鳳聽到這些話,臉色更加陰沉了。
這個里正,正經事不干,話倒是傳的挺快的。
“怎么可能是我孫女,你們不要瞎說,我孫女只是去安渭縣的宅子里住上一晚,今夜就回來。”
今早是她起晚了,等她想找墨海賢去縣里尋墨清顏的時候,墨海賢已經下地干活去了。
墨代天又是個整日不著家的,靠不住。
遠處,錢氏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她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怎么了?”花嬸道。
“什么事情那么慌張?”張嬸道。
良蘭鳳正背對著她,所以錢氏沒認出她來。
她就站在良蘭鳳的身旁直喘氣,“我剛,剛,瞧見,村長的兒子,趙剛,在村口抱著,墨家的,丫頭。”
“什么?”
花嬸和蘭嬸同時抬頭,驚訝的說道。
良蘭鳳則是直接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她,“你說什么?我家丫頭和趙剛抱在一起了?”
錢氏沒料到良蘭鳳也在這里,她有一瞬的愣住,神色訕訕道:“良,嬸,你怎么也在這兒啊?”
良蘭鳳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使勁搖了搖,“你可看清了是我家哪個丫頭?”
她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
墨魏華跟著徐蕙蘭下地干活了,是不可能出現在村口的。
墨白萱跟著令姝惠去鎮上的裁縫店接活接了,也不可能出現在村口。
難道是,墨清顏?
“還能是哪個丫頭,當然是你們從縣里回來的墨清顏。”錢氏當她是在明知故問,白了她一眼。
這墨清顏不是天天被她拎在嘴里說么,怎么到了關鍵時刻就像是失意了一樣。
“你可看清了?確定是我家墨清顏?”
錢氏被她這一問,也開始有點懷疑起來。
她今早看得慌張,只來得及瞄了幾眼,但是話已經說出來了,她梗著脖子說道:“我看人還會看錯不成?她還瞄了我一眼呢。”
良蘭鳳的眼神從呆滯變成了欣喜,喜形于色,“那就成,那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