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平沉著臉,轉頭推開身后的石艷。
他面露不悅的說道:“整日就知道帶她去買衣裳,怎不知帶她多學學琴棋書畫?”
石艷抿著嘴,不敢說話。
她原先不過是葉府的一個丫鬟,因一日葉浩平酒醉。
一夜過后,石艷便消失在了葉府,帶著攢下的銀兩回到了鄉下。
好在她的肚皮爭氣,第一胎誕下的便是兒子葉水漠,才得以被葉浩平抬了做妾。
葉浩平轉頭看向書案,沉聲道:“若是沒什么事,便出去吧。”
石艷福了個身:“是,老爺,妾身先退下了。”
她心中憋著一口氣來到門口。
云梅站在門外,瞥見她陰沉的臉色,不敢開聲說話。
她垂著頭跟在石艷的身后回到了桐和院中。
石艷前腳剛踏進桐和院,便立馬回頭吩咐身后的云梅:“把門關上。”
——
廚房內。
魚香氣味縈繞鼻端,令人垂涎欲滴。
“好鮮啊!”
于白雙眼發亮,手就伸向了砂鍋。
他把魚湯從砂鍋里面舀了出來。
湯頭色白如乳,上面浮著翠綠。
于白抿唇嘗了一口,立馬沖著墨清顏豎起了大拇指。
“姑娘這魚湯,是我喝過最鮮美的!比傲天州福德酒樓做的還要好吃。”
墨清顏聽了他的贊美,只是微微一笑。
“不過是一些生存技能,不足以跟酒樓對比。”
她扭頭看向沈暗,指著桌上的那道剁椒魚頭,“公子,你嘗嘗這個剁椒魚頭。”
沈暗眉頭輕蹙。
他可沒有忘記。
這看起來色香味俱全的東西,切開時卻異常嗆鼻的味道。
握著筷子有些遲疑,不敢下手。
于白嘗過她做的魚湯時,對她的手藝深信不疑。
他看著墨清顏指著那道剁椒魚頭說:“剁椒魚頭?這名字是姑娘取的?”
墨清顏搖頭,伸手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嘴里。
舌尖觸到魚肉的那一刻,熟悉的辣味便在嘴里炸開來。
她雙眼發亮,瞇著眼笑了起來:“好吃,這溪邊抓的魚肉就是新鮮!”
于白聽到她這樣一說,也伸出了筷子,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里。
肉質鮮嫩,入口即化。
隨之帶來的則是一股又麻又辣的味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吃到這種滋味,于白輕咳出聲,眼眶里面馬上泛出了淚水。
他眉頭緊皺,一邊吐舌一邊說道:“嘶,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那么奇怪,嘶。”
說罷,他就飲了一口魚湯。
誰知,熱乎乎的魚湯并不能緩解他口中的辣意。反而還加深了口中的辣意。
于白苦著臉,臉都皺成了一團。
“這怎么辦啊,喝湯也不能緩解。”
墨清顏展顏一笑。
她第一次吃辣的時候,也是像于白一樣。
“這個味道不怪,這就是辣味,你試著去接受它,習慣它,就會覺得很好吃的。”
說完,墨清顏又伸手夾了一塊魚肉,咀嚼半刻。
她咽下口中的魚肉,扭頭看向沈暗,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沈暗的碗里,開口催促道:“沈公子,你也試試,這真的好吃!”
于白看到了她的動作,欲開口阻止時,卻看到沈暗并無拒意。
沈暗神色不溫不淡的看了墨清顏一眼,發現她滿臉期許。
他拿起筷子,把碗里的那塊魚肉夾了起來放進嘴里,咀嚼。
于白看到了他的動作,瞪大了雙眼,驚訝的看著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