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暗緊握樹枝,眨眼間就迎了上去。
于白面上一驚,想不到他會主動出擊。
反應過來之后身子馬上后彎,又一躍,躲開了他的攻擊。
沈暗嘴唇微翹,被他提起了興致。
于白緊抿雙唇,暗暗喘了口氣,手下用力,樹枝抖了抖。
他踏步向前,握著樹枝的手微微往下,繃直的樹枝刺向沈暗的腰間。
沈暗薄唇緊抿,下頜線蹦著,凌厲的眼神一掃,堪堪來得及側身,后退了一大步。
樹枝幾乎是貼著他的衣擺而過,錦衣破了一道小口。
局勢對沈暗特別不利。
于白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手下力道不減,大步向前乘勝追擊。
沈暗手握樹枝,眼疾手快的擋住于白的攻擊。
同時還扭頭快速的看了一眼身后。
他眼里閃過一絲狡黠,薄唇微翹,穩操勝券道:“你,輸了。”
于白緊抿雙唇,絲毫不被他的話擾亂思緒,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快速的攻擊著。
眼看著沈暗就要無路可退了。
他以為自己就要贏了,力道不免弱了片刻,表情也松懈下來。
沈暗時刻關注著他的表情。
眼見著他的力道弱了下來,薄唇微翹,突然踩著樹干借力,飛躍而起。
于白眼看著就要勝利了,沈暗卻突然不見了,他手中的力道一空。
仰頭看著沈暗從他頭頂飛過。
等他轉頭看到沈暗時,沈暗手中的樹枝也貼上了他的喉嚨。
“你輸了。”
于白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明明上一刻自己都要贏了。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極高。
他挫敗的丟下手中的樹枝,嘴里直嘟囔:“不玩了,每次都贏不了你。”
兩兄弟從小就跟在沈暗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三人習武的還都是同一個老師。
可是從小到大,他卻是三人中習武最差的。
沈暗微微一笑,已經習慣了他這樣鬧別扭。
下一刻。
他面上笑意全無,神色突然變得冷冽起來。
于白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林中有人!
——
葉浩平聽到葉語星的話之后欣慰的點頭。
輕拍了她的手背,安撫道:“你若是喜歡妹妹的簪子,父親改日買個新的贈予你。”
“恩,女兒謝謝父親。”葉語星重重點頭,“爹爹,女兒先回蘭詠居了向母親稟報了。”
“去吧。”葉浩平點頭,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葉語星踏進張菁琳的房中,就看到她正坐在梳妝臺前裝扮自己。
“娘,你是要出門嗎?”
話音剛落,她就來到張菁琳的身旁。
“你回來啦?事情辦得怎么樣?那位公子的家中如何?”張菁琳扭頭,拉住葉語星的手噼里啪啦問道。
“娘,你到底是在關心女兒,還是關心那位公子。”
張菁琳眼神閃爍,“哎呀,娘是都關心,你快同娘說說,究竟怎么回事。”
葉語星無奈的瞥了她一眼,知道她還在打著今早的主意。
今天若是不交代清楚,這個事情怕是沒完沒了了。
她幾不可察的嘆了口氣,緊擰著眉心看著張菁琳道:“娘,就別想這個事了。”
“為何?”張菁琳詫異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