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平指著葉符花罵道:“你簡直頑劣成性!你給我回桐和院去,把百家訓抄兩百遍,抄不完不許你出門!”
這一掌,跟著一罵,葉符花的眼淚掉的更兇了。
她站在原地,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伸手擦了一把眼淚,眼中飽含了恨意。
大聲對著葉浩平說道:“爹爹!你整日就知道姐姐的好,卻從不關心我好不好,我再也不要來尋你了!”
說完,拔腿就跑。
葉語星抿著嘴想伸手拉住她。
卻被葉符花用力甩開,并回頭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葉符花生氣的跑到門外,剛好撞到了來找她的丫鬟迎月。
“小姐!”迎月擰著眉看著葉符花的身影喊道。
余光還不忘往書房里看了一眼,才追了出去。
葉符花收起眼淚,一氣之下,就往桐和院中跑去。
——
過了一會兒,墨清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沈暗還駐在門口,她回頭看向沈暗,“公子,好了。”
沈暗聽到她的話,這才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處理手中的魚。
墨清顏拿出一個空碗。
把切好的甜椒,姜蒜,泡椒,野山椒都裝到碗里。
再伸手抓了一把花椒,撒上味精,雞精,鹽。
又倒了醬油和醋,攪拌一起,加上了香油。
她轉身來到沈暗身旁,看他的進展。
遠處,于白透過窗戶,看著廚房靜靜站著的兩道身影。
仰頭在樹上找于常的身影。
他從地上撿了一顆石子,往于常的鞋靴上彈,喊道:“哥,下來!”
于常掀開眼簾,從樹上落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于白。
于白的手上了他的頭,掰向廚房的方向。
“哥,你瞧瞧,咱們公子跟著墨姑娘站在一起,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男子一襲白衣,清雋俊逸。
衣袖處微微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薄唇緊抿,仿佛在干一件大事。
女子微微仰頭,露出優美的天鵝頸。
朱唇微翹,眼含笑意,直勾勾的盯著男子手中的動作。
魚頭跟魚身已經完全分開了,魚鱗也刮干凈了。
“公子,你先把魚頭給我吧,我先處理。”
“好。”沈暗垂頭,把魚頭都遞給她。
墨清顏接過,放在砧板上,用力的剁了下去。
沈暗聽到聲響。
側目看著她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模樣,眼里閃過一絲詫異。
往日京中貴女,閑暇日子也只是做些糕點。
血腥之物都是吩咐下人處理好,倒不似她這般,親自上陣。
墨清顏把魚頭切開,正反面都切上花刀便于入味。
拿出一個干凈的大碗,把魚頭放了進去,卻皺了皺眉。
還缺了一樣東西,料酒。
她目光在灶臺調料處輕掃,卻沒發現料酒。
“公子,你家有料酒嗎?”她回頭對著沈暗說。
沈暗手中的動作頓了頓,重復她的話輕輕呢喃:“料酒?”
“恩,就是用來給魚去腥的,有這種酒么?”
沈暗搖了搖頭,思索道:“往日里我們都是用薄荷和礬擦洗內外,便可去腥,你說的這個方法,我們還未曾試過。”
說完,他就看到了墨清顏略顯失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