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暗也沒想到自己這一腳那么給力,能直接讓于白整個人摔到了地上。
此時面對著墨清顏的目光。
他鎮定自若,面不改色道:“恩,他被石頭絆倒了。”
于白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側目對墨清顏說:“你別理他,他天生不愛說話。”
墨清顏用余光看了于常一眼,發現他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于白挑眉看著浮上來的魚,躍躍欲試。
“這個木頭,怎么弄上來那么多魚,我也來試試。”
墨清顏伸手攔下他,揚聲道:“誒,你別試啦,拿不回去那么多。”
于白癟癟嘴,想想她說的很有道理:“好吧。”
沈暗從身后走了上來,看著魚沉聲道:“我們拿幾條便可。”
墨清顏眉頭輕蹙,愁眉苦臉道。
“如果我們不裝完,把這些死魚留在這里,那整條小溪都會被污染了。”
沈暗微笑道:“這些魚只是暈過去而已,并沒有死。”
于白跟在一旁附和:“對啊,這些魚只是暈過去而已,沒有弄死,姑娘不必擔心。”
墨清顏聽言,走到溪邊蹲下了身,打量著水里面的魚。
剛剛她沒細看,現在打量之下才發現。
正如他們所說,這些魚只是暈過而已。
她放下心來,伸手抓住兩條肥大的魚,回頭開心道:“快來,我們多抓幾條魚回去,弄個全魚宴。”
這話可苦了于白了。
于常人已經走了,他又不能讓沈暗動手。
無奈之下,他抓住自己衣擺,用力的扯下一塊布。
他來到墨清顏身旁蹲下,挑了幾條肥大的魚:“姑娘,我來裝吧。”
墨清顏側目,指著他憑空冒出來的布問:“這布從何而來?”
于白苦著臉,視線轉向自己的衣擺說:“姑娘這還看不出來嗎?”
墨清顏打量了一眼,發現他的衣擺缺了一塊。
她指著那處,微微皺眉斥責。
“好好的衣服,你怎么能把它撕下來裝魚呢?衣服不費錢嗎?”
于白眉間閃過一絲痛楚。
這衣裳可是他花了兩個月的俸祿,從傲天州槿絲坊定做的。
他咬咬牙,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公子給的俸祿多。”
墨清顏回頭瞪了沈暗一眼,原來都是他縱容的。
沈暗:“......”
衣服撕都撕了,她也不糾結這個事情了。
墨清顏直接把手中的魚就往于白的懷里一丟,站了起來:“那你就都裝上吧。”
于白訝異與她的變臉速度。
明明上一刻還在心疼他的衣服,下一刻就沒良心的跑掉了。
他揣好懷里的魚,不可置信。
于白回頭看著她,痛斥道:“怎么才一會的功夫,你就變心了!
你現在還跟公子一起欺負我,剛才你明明不是這樣的!”
墨清顏站在沈暗身側,雙手攤開,無辜的看著他道。
“沒有呀,反正你的衣服都撕下來了,那就不要浪費,要利用起來嘛!”
于白愁著臉站起來,動了動唇欲說些什么。
余光卻瞥到一旁的沈暗,正眼含笑意的看著墨清顏。
他抿了抿唇,揣著一兜魚默默的走了。
于常和于白都走了之后,就剩下了墨清顏和沈暗兩人。
墨清顏扭頭,眼含笑意對沈暗說:“沈公子,我們也走吧。”
沈暗在她轉頭之際,就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墨清顏抬腳轉身,卻聽到了一陣噗通聲。
她回眸看去。
剛剛還浮在水上面的魚,此時都歡快的翻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