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從旁邊“嗖”的閃過一個身影,帶著特殊的氣味,久久不散。
“除了她還能是誰?我覺得她肯定是裝暈。”蘇清歡覺得最近一段時間,周大丫是肯定不敢來胡鬧了。
正是太陽好的時候,溫度不冷不熱,孫氏端著針線盒,跟婆婆都拿了個凳子坐出來。
“你倆這會兒功夫都摘這么多了,小孩子就是手溜。”馬氏笑著調侃。
“奶,你別看現在多,一曬干沒有多少玩意兒。”
蘇清歡靠著布的一角,席地而坐,聽見奶奶說話自己也看了一眼鋪開的辣椒。
“如果不是大丫姐搗亂,我們能摘更多呢。”蘇清晗皺著眉頭抱怨。
大姐現在掙錢養家,能幫著她出力,蘇清晗干勁滿滿,今天沒有發揮出好成績,心里有些不滿。
“大丫又去為難你們,如此小的年紀性子這么惡毒,這孩子算是被她娘給養壞了。”
孫氏感慨一番,又覺得手里的針頭有點鈍,拿起在頭上側著劃了幾道,沾上頭油后明顯變鋒利了,
“不過大姐也沒有讓她好過,你是沒看到大姐有多威風,把那個周大丫嚇得腿都軟了!”
提起在山上那一幕,蘇清晗滔滔不絕的說起來,把事情的前后經過原原本本的講出來。
聽到辣椒差點被發現,把孫氏緊張的手里的動作都停了,專心的聽閨女說話。
知道竹筐沒倒,才放心的松了口氣。
講到蘇清歡掐著周大丫的脖子,周大丫被嚇尿了褲子,孫氏跟婆婆都沒憋住,當場笑出了聲。
等笑夠了,孫氏才驚覺閨女是不是惹禍了?擔心的問道:“大丫回家告狀,她娘還得來鬧咋整?”
蘇清歡可不這么認為,“娘,你放心行了,她一時半會絕對不敢來。”
“對,大姐說的對,你是沒看到她跑回來的速度,直接從我們身邊竄過來!”蘇清晗還從來沒見過有人能跑這么快。
“那就好,趙氏那張嘴太厲害了,讓她嚷嚷的頭疼。”孫氏提到周老二家就后怕。
爹沒爹樣兒,娘沒娘像兒,養活個閨女還是個沒皮沒臉的。
正在眾人一起討伐周家的時候。
蘇家門被人推開,邁進來一只腳。
“楚烈,你怎么回來這么早啊?野豬賣出去了?”
蘇清歡一看來人竟然是楚烈,趕緊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衣服。
“蘇奶奶,蘇嬸兒。”
楚烈先是給長輩問了好,才回答蘇清歡的問題,“對,今天一去就出手了那人你還認識呢,惠客酒樓的宋掌柜。”
也是幸運,平時楚烈都是在東邊,早上去一看,被幾個馬商占了地方。
沒法子,只能趕著牛車去了西面,剛停好車,就碰到祥子往蘇家走,倆人聊了幾句。
宋掌柜出來追上祥子要再叮囑幾句話,看到楚烈在旁邊,問了一嘴。
聽他說是來賣野豬的,宋掌柜很感興趣,到車后面一看,哎呦,這么肥的野豬,二話不說,讓楚烈幫他送到酒樓。
“而且,宋掌柜還說了,以后打的獵物直接送他酒樓就行。”
楚烈滿眼笑意的看著面前之人。
“太好了,宋掌柜人這么實在,肯定不會坑你的,沒想到我們兩個在鎮上還有了共同的合作伙伴呢!”
蘇清歡一聽也很高興,這可是省了不少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