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傅淮宴走了,幾人又重回了畫舫上,嬉笑逗樂。
……
“果真是人以群分,他們以為自己是個什么身份?”傅開忍不住說道。
世家公子傅開見得多了,可這般上不得臺面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不管什么東西,什么開口閉口都是以金子衡量,在傅開看來簡直俗不可耐。
一口一個傅兄,他們也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他家少爺什么身份,他們也配和少爺稱兄道弟?
還找那些青樓女人來羞辱他家少爺,若不是傅淮宴忍著沒開口,他都要翻臉了。
傅淮宴看了他一眼,傅開便捂住了嘴,噤聲了。
過了過嘴癮也還不錯,傅開知足了。
跟著他走了幾步后,傅開這才發現不對勁。
“少爺,這好像不是回府的方向吧?”
這與武安侯的方向,背道而馳了,過了前方那座橋,便是外城了。
傅淮宴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先回去,不必再跟著。”
“少爺,你就別為難我了,侯爺說了,你若再出什么事,就扒了我的皮!”
傅開哭喪著臉猛搖頭,他可不敢。
他雖然沒有蓋世武功,可也有幾分拳腳功夫,別的不說,在外時保護好傅淮宴還是不在話下的。
這也是為什么老侯爺將他就在傅淮宴身邊的緣故。
“那你就在此處等著。”
傅淮宴沒理他,向前走著。
傅開躊躇不前,剛想跟上去,傅淮宴便回頭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傅開便不敢了。
“少爺,你可別走遠了,你一喊我就來了!”
傅開想著,反正待他走遠了自己再跟上去。
……
遲玉莞剛走不久,她頭頂的陽光便被人再次擋住,聞著略有些熟悉的香味,遲玉卿還以為季無淵來了。
她驚喜的轉過身,入眼的卻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讓她有些意外之人。
“遲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北堂故伸手用一方折扇擋住了她頭頂的日光,陽光下那張俊朗的臉更顯得精致。
可遲玉卿卻是無感,她側身,退了幾步,和他保持了距離。
“我們認識?”遲玉卿只知道他是誰,可他們并不相識。
這人是大夏的皇子,遲玉卿一開始便對他有幾分反感,這下更是好感全無。
瞧著她眼中的冷漠,北堂故稍稍愣了愣,隨后便笑著做緝道:“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姓北堂,單名一個故字。”
遲玉卿只是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也沒有說自己的名諱。
她不給面子,北堂故也沒生氣。
“遲姑娘,我們在燈會上見過的。燈會上的姑娘眾多,可姑娘你卻是萬中挑一的特別。”
“許是緣分使然,竟讓我們又在這鬧市遇上了。”
北堂故折扇輕搖,嘴里說著輕浮得不能再輕浮的話,卻因為那張容顏的加持,并不顯得油膩。
路過的小姑娘還頻頻回頭看他。
遲玉卿卻仍是不為所動。
“哦?那北堂公子不妨說說看,我有何特別之處?”她改還不行嗎?
她可不想被這人纏上。
北堂故沒想到她這般回答,想了想便笑道:“遲姑娘宅心仁厚,若換做是在下,方才那人便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