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悠方還不下去！”
姜月絨一步步走到那跪著的人面前，將踹了衡仙葉的一腳還回去。
“啊！”瀧悠方痛得直呼，“我認輸！不打了！”
“你以為這就完了？”姜月絨淺笑著，抬腳踩上她的大腿骨，發狠一碾：“本座教你如何做人。”
“啊啊啊啊啊啊！”
瀧悠方的慘叫到沙啞。
聽著真痛快。
袁辛儀美目瞠怒，凌云門欺人太甚，辱她弟子就是辱她茯靈閣。
飛身離開看臺，澎湃的靈流聚在掌心。
“受死吧！”
姜月絨垂睫未動。
更強大的金色靈流擋在她面前，沈落衡出手了。
“我的徒弟輪得到你教訓？”
輕飄飄的一句話，袁辛儀猝然雙腿發顫，得罪了這位神華尊者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不過嘛……
“師尊。”姜月絨僵在原地。
沈落衡冷冷瞟她一眼，緩緩揚起手掌。
還沒扇到她，就害怕得往后縮，沒站穩跌到地上，她師尊要當這么多人的面上教訓她嗎？
胸腔堵得透不過氣，這些天憋著的委屈，她在看到沈落衡的一瞬間，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紅著眼倔強地盯著他。
“師尊要替這群無恥小人打我嗎？仙葉還躺在藥仙殿，被這個女人打廢了，再也不能當療愈師了，沒人替她討回公道。你們總有這么多的理由，什么魔族來犯不能起沖突，統統都是狗屁！魔族人要真來了，茯靈閣這群臭婆娘第一個逃跑！仙葉就是第二個劉潤！”
姜月絨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停下來喘了兩口氣，為什么善良的人總沒有好報，受了不公的待遇也要憋著裝懂事。
早上去瞧衡仙葉，她笑著說沒事，大不了以后就做個普通人，寫寫醫書。
笑顏背后的悲涼無人知。
當初金陵城的劉潤慘遭橫禍，無人為他申辯，絕望中活活把自己逼死。
這樣殘忍的世道，活著又何意思。
金龍寺空禪法師問道：“神華尊者難道要包庇自己的徒弟蓄意傷人？”
沈落衡聽到此言，笑了一下道，“你說呢。”
蔥玉般的手罩在瀧悠方天靈蓋上方。
靈力激蕩散去，癱軟倒下。
在場的人陣陣驚呼，聲浪鼎沸。
嚴松竹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
陳咬金長老拽住花影長老的袖子拼命搖。
“你看見沒有！”
“哎呀，我又沒瞎。”
沈落衡廢了瀧悠方的修為！
他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扶起坐在地上的徒弟，溫聲道：“跌疼了沒有？”
姜月絨受寵若驚，見了鬼般的神情，太可怕了，她師尊太可怕了。
她自己精準踩斷瀧悠方的一條腿，畢竟她當過幽詭城城主，心狠手段殘忍不奇怪。
而沈落衡是神族，理當仁善，二話不說直接廢人修為，師徒兩人一個比一個狠。
袁辛儀咽不下這口氣，但被沈落衡的鳳眸盯得發怵，心中有些猶豫，那件事還要不要挑明。
周蕊麗小聲道：“閣主，不能猶豫，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袁辛儀看向金龍寺那邊，為首的空禪法師朝沈落衡微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