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看著可愛,可是,將它抓出來,何月然真不敢啊,畢竟這些小東西也是老鼠,從小到大她最怕老鼠了。
何月然臉色緊張,手掌不停戳擦著小腹。
看著她這個樣子,陳耀忍住了笑:“你不是想當助手嗎?你不敢就算了,我叫其他人進來。”
“不,不用。”何月然一咬牙:“我可以的。”
她先將手套佩戴上,右手伸進去,動作緩慢,可以明顯看見她的手在顫抖。
咬著牙,她瞄準目標抓下去,小白鼠的速度更快立刻躲開。
籠子里面的小老鼠瘋狂亂竄,發出一聲聲尖銳的鼠叫聲,爬上她的手背,撕咬她的手套。
“啊!”何月然臉色大變,她立刻將右手抽出砰的一聲關閉籠子。
驚魂未定的她撲進陳耀的懷里,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喘氣。
女孩子的本能舉動,哪里安全就往哪里靠,慌亂的她分不清方向,只感覺面前的人可以帶給他安全。
陳耀能明顯感覺到,她的心臟怦怦直跳!
膽子小的一些,陳耀輕輕拍著她的肩頭:“沒事沒事,戴著手套小老鼠咬不穿的。這樣吧,你出去叫其他工作人員進來。”
見她這樣子,是在不忍心折騰她。
然而,何月然并沒有退縮,她咬了咬牙:“我行的,再給我一次機會。”
連小白鼠都害怕,不適合當陳耀的助手,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跟男神接觸的機會,怎么可以放棄?
跟在他身邊可以學習到許多東西,對未來的前程有好處,機會把握不住就會永遠錯過。
何月然的性格還是有些絕強的,她深呼吸一口氣,再次打開籠子,將手伸進去。
這次,一抓一個準,將一只軟綿綿的小白鼠抓在了手里。
里面的小鼠慌亂逃竄,撞擊著她的手臂,這次她咬著牙頂住壓力將它抓了出來。
“很好。”陳耀拍了拍她的肩頭。
小白鼠不停掙扎,甩動著長長的尾巴,何月然緊緊握住生怕脫手,緊張到額頭冒汗。
“將它按在桌上。”陳耀拿著針筒吩咐她。
何月然呼吸急促點點頭,將小白鼠放在桌上,用力將她按住。
陳耀將針頭插在小鼠的小白屁股,先給它注射小亮的麻醉。
很快,小老鼠不動了,軟軟地趴在桌上。
這下,何月然終于可以松開手掌,長長呼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然后,取出一個空的針筒,對準位置插入小白鼠的脊椎。
“你要做什么?”何月然好奇問道。
“抽出脊髓,從脊髓分離處干細胞。”陳耀一邊說著,將脊髓抽了出來。
數量有點少只有幾微克,陳耀讓她再抓一只小鼠出來。
何月然伸手進籠子,再抓一只小白鼠出來,雖然她的手指還在顫抖,但相比之前她淡定了許多。
對某些事物的恐懼,時因為不熟悉,熟悉了就好。
兩個小時的時間,終于將第一階段的任務完成,兩人已經累到滿頭大汗,接下來的干細胞分離培育,只能改天再做。
隨后,陳耀和她走出實驗室。
何月然取下口罩,雙眼凝視著他:“校長,我當你的助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