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二十歲左右的時候，在干什么？
回蕩著曾經經歷的獵隼，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去除腦海之中的繁雜念頭，毫不在意身體傳出的酸痛之感，雙眼透出一抹如刀尖般銳利的光芒，挺直背脊：“報告！”
“一號，請講。”周海目光投向隊伍最前端，擁有著獵隼之名的身影，正聲道。
翱翔于碧空蒼穹，輻射萬千里土地，自然界的大型頂級猛禽，食物鏈頂端的統治者之一。
這種動物，便叫獵隼！
獵隼緩緩舉起右手，向著隊伍前方的周海，致以最為標準的軍禮：“參訓海飛，代號獵隼，參訓排列號，一，向代隊長敬禮！”
行吧，零。
就讓我們所有人看看，你這個來自空軍的家伙，是不是真的能履行誓言，承擔這份責任。
聲音，洪亮。
致禮，認可。
以隊員的身份，致禮！
以隊員的身份，心甘情愿認可面前這道年輕身影，認可他現如今的身份——代理隊長。
強行安排與心甘情愿，絕非兩個概念。
對獵隼而言，驕傲到心比天高的他，從來沒有心甘情愿認可過同齡人，更別說年紀遠遠小于他的零。
“報告，參訓海飛，信鴿，參訓排列號，二，向代隊長敬禮！”
伴隨著獵隼的話音傳向四周，空地外的情況就猶如多米諾骨牌般迅速變化，氣氛陡然轉變，參訓海飛信鴿沒有猶豫，同樣舉起了右手，向周海致以軍禮。
“報告，參訓海飛，雪雁，參訓排列號，三，向代隊長敬禮！”
“報告，參訓海飛，黑頭翁，參訓排列號，四，向代隊長敬禮！”
“參訓海飛……”
隸屬于海航隊伍的參訓飛行員群體，從排列號第一的獵隼，到排列號第十二的海鷹，盡數以海飛的身份，朝周海致以軍禮。
隊員之禮！
“參訓空飛，代號霸王，參訓排列號，七，向代隊長敬禮！”
蘇鵬看著周海，眼中浮現一抹欣慰和認可之色，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舉起右手，以參訓空飛的身份，朝著面前的周海致以軍禮。
現在，沒有彭城基地的海燕中隊長霸王，只有殲-15c‘虎鯊’改裝訓練參訓成員——霸王。
以往的身份，在這里，并不適用。
老實說，霸王從來沒有想過，周海這家伙，竟然在這里可以壓服所有海飛群體，讓所有人心甘情愿承認其身份與地位，包括他在內。
代隊長！
距離正式隊長，僅一步之遙！
這筆資歷之重，是空軍和海軍航空兵體系內無數天驕可遇而不可求的珍貴東西。
更別說，周海是讓海航那群人心甘情愿承認的。
哪怕，殲-15c‘虎鯊’改裝隊伍處于臨時編制狀態，改裝訓練結束之后，便會撤銷其編制，不復存在。
“參訓空飛，代號紅蘿卜，參訓排列號，九，向代隊長敬禮！”
“參訓空飛，代號紫菜，參訓排列號，十，向代隊長敬禮！”
緊接著，待蘇鵬朝著周海敬禮之后，隸屬于空軍體系的兩位自由空戰冠軍得主，紫菜和紅蘿卜，毫不猶豫舉起自己的右手，向著周海致以最標準的軍禮。
在這里，訓練期間，不講究以往的資歷和身份，更沒有令人艷羨的職務，只有一個普普通通的身份——參訓隊員。
“謝謝。”
周海看著十一位朝向自己致以軍禮的參訓隊員，感受到各種各樣的目光，認真點了點頭，同樣舉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并攏，還以源于內心深處的軍禮。
軍人，無須講究太多虛假情誼，更不需要婆婆媽媽的嘮叨講話。
一個軍禮，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