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得再犧牲一些了。
唐景云將兩個白瓷瓶用盒子裝好,抱在懷里,重新回到大廳里,在幾人的注視下將盒子置于桌上。
“這是我在驛馬鎮,從一名外族人手里買來的。”
走馬山本就有不少人跡罕至的深山,里面生活著許多不為人知的部族,有些部族尚未開化,有的卻和外界有過不少接觸。
更何況,驛馬鎮地勢得天獨厚,另外一面便是一條官道。
走馬山山腳下原本沒有村落存在,是因為大元朝的開國皇帝在更北的那一塊地方圈禁馬場養馬。
南來北往的商人士族買賣牛馬,甚至是朝廷要的貢馬都要從這里過,鴻臚寺卿便上表皇帝在這里設下鎮口,后又修建國道。
有人看到了商機,就在這條國道中間修建了幾個檔口,專做來往行商的生意,最早的時候,一共有三個檔口,分別是茶水當、食鋪、修理馬車的工匠鋪。
隨著這幾個檔口的生意大獲成功,越來越多的小商販大商鋪開始在此處聚集,漸漸的,此處人氣越來越旺,許多因為戰爭流離失所的人就開始在當地聚居,于是就有了后來的驛馬鎮。
驛馬鎮緊挨外族,周圍一直有蠻人外族行走的痕跡。
驛馬鎮來往之間甚至很大一部分都是蠻人、外族人,甚至很大一部分人,對方的語言她都聽不懂,交流只能靠手腳比劃。
那領頭之人眼含懷疑,“就憑這個東西?”
唐景云點頭,目光撇向小瓷瓶,道:“你可不要小看它。“
“要不是那外族人比劃得真真的,我也不會買下,一瓶便花了我整整五十兩,我原準備將最后兩瓶拿去賣個高價的。”
唐景云這個原身,本身是個無所事事的主兒,之前為了討好李煜越,連唐秀才傳給她的玉佩都能拿去當了,買了一方硯臺。
在擁有足夠多的“家產”后,花兩三百兩買幾瓶外族神藥,似乎也挺正常的。
而且原主和她一樣,根本不會治什么腿病。
對謝照暾等人,唐景云可以推到曾看過的幾本醫術上面,但若是這些人追問是什么書,唐景云去哪里找。
而且若說有書的存在,那么更向這些人證明了她有治腿疾的方子。
只是她哪真有什么方子啊?
干脆就推到連大元朝朝廷都要懷柔安撫的蠻人外族人身上了。
她從小在大牙口子村生活,走個兩三里就是驛馬鎮,她“隨時隨地”都能遇上外族人。
這一點,唐景云還真不怕這些人去查。
“如何用?”那人問道。
唐景云仔細解釋:
“如果你們有麻醉傷口的藥,需得泡上半個時辰,直到傷口麻痹,沒有任何感覺,然后再開始處理傷口。”
“在麻醉的效果下,需要將傷口上的爛肉、腐肉盡皆刮干凈,然后用烈酒仔細清洗傷口。”
“緊接著,才需要將白骨花調制的藥物涂抹上去,最后再用紗布包上,打上夾板。”
“差不多一個月便可痊愈。”
輪椅男人一揚手,那人便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
“這東西我們買下了。”
他將銀票放在桌上,探手將盒子拿走。
“全買?我還想留點自己用呢。”
唐景云不太高興地嘀咕著,拾起銀票拿眼瞧,見到上面的數字,頓時張大了嘴,“一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