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大學城,林家村,99號。
雨聲滴滴嗒嗒,且越下越大。
懶癌發作的林寧,枕著媳婦兒的美腿,餓了么點了外賣。
大概半小時的樣子,身著藍馬甲的外賣小哥,粗糙的臉,掛著豆大的雨珠。
“你以前也這么辛苦嗎?這么大的雨,還要送外賣。”
餐桌前,想起那道毅然沖進雨里的身影,韓韻眼角一酸。
值得一提的是,那件被雨水浸濕的藍馬甲,二樓的衣帽間,也有一件。
“夏天還好,最麻煩的是冬天。”
回憶過往,林寧默默嘆了口氣,大冬天的騎電瓶車,那感覺,別提有多酸爽。
“給我說說你的以前吧,一直沒聽你講過。”起身給林寧泡了杯茶,韓韻說。
“這有什么好講的,一直忙著活,房租,水電,吃飯。”
“就沒有難忘的事兒?”
“扶過老大爺,被訛了500塊,算不算?”微笑,挑眉,林寧說。
“不算。”白眼,咬唇,韓韻道。
“不瞞你,有段時間扛不住,經人介紹去會所面試,本想躺著賺錢,結果第一輪就被人老鴇給拒了。”
不說這事兒還好,一提這事兒,林寧就有些來氣兒。
不就是矮點,挫點,老點么,連個軟飯硬吃的機會都沒,這尼瑪,真不科學。
“你這什么表情,連你也覺得老鴇的選擇是對的?”
對坐的愛人,不說話就算了,還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看在眼里的林寧,更氣了。
“我覺得你挺帥的。”
嘴角微抽,臉頰微燙,不等林寧開口,極少說假話的韓韻,話題一轉。
“后來怎么想著去做保險了?”
“一朋友給我說那門檻低,辦公條件好,冬暖夏涼不說還有工服拿,我就去了。”
“結果如何?干了多久?”
“別提了。不開單拿不到底薪,開單吧又沒客戶。說真的,我都懷疑他們之所以門檻低,是為了讓員工給自己和家人買保險來著。”
“哈哈,那你買了嗎?”
“沒買。陌生拜訪的時候,認識個做房產中介的大哥,跳槽了。”
“房產中介賺錢嗎?”
“賺。這輩子第一次月薪過萬,就是中介費。”
林寧很干脆,如果不是某次不便描述的意外事件,林寧是真準備在房產中介這行深耕下去的。
“第一次賺那么多,一定很開心吧?”
“必須的,說出來不怕你笑話,當時差點激動哭了。”
“楚楚也是做房產中介的,你認識她,對嗎?”
“.........”
突然發難的愛人,說句語出驚人也不為過。
林寧本能的咽了咽口水,怎么也沒想到,聊著聊著,就把自己聊溝里了。
“過去是過去,你現在說,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我半年前跟她參加過同一場飯局,當時人挺多,算是有過一面之緣。”
不得不說,嚴肅起來的媳婦兒,對得起老師這個職業。
林寧撓了撓頭,索性實話實說道。
“如果只是一面之緣,你為什么要躲著她?”
想起昨晚愛人的表現,韓韻瞇了瞇眼。
女人的直覺告訴韓韻,自己的愛人和閨蜜之間,一定發生過什么。
“就是尷尬,也沒別的。”林寧說。
“你倆有沒有上床?”
從愛人的提問不難看出在閨蜜和男友廝混這件事上,愛人明顯是有心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