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無法想象!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快進入下一個流程。”慕長安自己并不懂該如何操作契約卷軸,否則的話自己就來了,哪能跟張明陽扯這么多廢話。
張明陽見此也知道這契約是簽定了,直接拿起主仆契約將其攤開,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鮮血,看著慕長安問道:“少爺,之前說的作數?”
他之所以愿意跟著慕長安,就是因為慕長安許諾的一世靈石,雖然不能確定真的能夠許諾一世,但至少慕長安開頭的十萬枚靈石確確實實表現出了誠意,值得他去賭一把。
更別說現在慕長安連失去神性的契約卷軸都能恢復,他對慕長安許諾的東西自然就更加有信心了。
“作數。”慕長安點點頭,張明陽雖然實力差了點,不過這年頭實力不是絕對,加上他有個馭獸師的身份,沒事能幫忙馴服一些低階靈獸,以后有機會拿回地球去販賣,怎么說都是不虧的。
“少爺您叫什么?”認識快一天,張明陽發現自己連慕長安叫什么都不知道。
“慕長安。”
張明陽這才開始在契約上寫字。
慕長安看的真切,發現格式是這樣的:偉大的契約之神在上,今有張明陽自愿與慕長安結締主仆契約,成為慕長安的伴生仆從,侍奉一生……
后面就是慕長安說的那些福利待遇,張明陽一字不落的都給寫上去了。
最后一句話:契約之神見證,如有違背,甘愿受萬噬穿心之痛,永墜深淵,不得輪回。
仆人:張明陽!
“少爺,該你了。”張明陽寫下自己的名字后,將契約挪了過去。
慕長安猶豫了一下。
不是因為契約有問題。
是他怕流血。
“少爺你可以用筆。”張明陽看出了慕長安的遲疑,提議道。
“還可以這樣?”慕長安疑惑,既然可以用筆,那為什么張明陽還要用自己的血簽這份契約?
“主仆契約的話仆人是需要以血獻祭,但是主人并不需要,平等契約則雙方都不需要用血,至于主奴契約則是主奴都需要血祭。”張明陽解釋道。
不用血,那自然更好。
慕長安拿起案幾旁邊擺放著的毛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寫完名字的那一刻,契約上面閃爍過一道金光,契約化為金光一分為二,分別進入他和張明陽的體內。
腦子里似乎多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似乎他對張明陽的掌控度似乎高了許多。
“這就是契約嘛……”慕長安體驗著這種感覺,默默地把目光看向宋神雪。
如果說和張明陽簽訂契約只是為了更好的發展勢力,那么和宋神雪簽訂契約就是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
或者說,他需要培養出一個超級無敵高手,保證他在自身實力沒有達到巔峰的時候能夠無所畏懼的晃蕩于詛神大陸之上!
一句話:需要裝逼的資本。
宋神雪看著慕長安掃來的目光,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輕輕地搖搖頭,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剩下只有一卷主奴契約卷軸,說什么她都不可能簽的。
她不是奴隸,她有著神雪王高傲的尊嚴。
她的內心告訴她,哪怕是死,也不能簽下這份主奴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