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這是在接炮彈嗎!”袁安被勞拉這一重炮拳嚇住,忽然明白過來原來剛開始在飛機上碰到勞拉時,她竟還是收著力在打。
幸得時天教了袁安“固”的方法,體內的真氣調用極快,雙手擒抱住勞拉重炮拳的同時,袁安的雙腿往后一撤,將勞拉拉了一個踉蹌,卸到大部分的力氣。
二人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直到勞拉倒在袁安懷里后才停了下來。
“……啊。”袁安看著懷里那滿臉鮮血的正因極速轉圈而嬌喘的勞拉,潛意識“遠離勞拉”的思想開始作祟,尖叫一聲,趕緊松開手,將勞拉摔到地上。
“你干嘛!”勞拉晃晃悠悠從地上撐起來,揉揉太陽穴,滿臉不悅的看著袁安。
“沒有沒有……噗!”袁安自知失態,剛想著上前攙扶勞拉,卻無意間瞥到了房間內的場景,被嚇得噴出一點零星的唾液,后退到墻上,隨后深吸幾口氣,開口說道,“看來根本不需要我趕過來嘛……”
“什么趕過來?你知道什么?”時天聞言,趕緊從房間溜出來,跑到袁安面前,上下打量他。
“……嗯,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考試的一部分,總而言之現在全城的黑道都在追殺我們……我已經準備好了安全屋,也有一整套反擊計劃,現在沒時間跟你們細說,你們得趕緊跟我一起,去多找幾個幫手,”袁安掏出手機,看著里面森本一龍給他發來的位置信息,撓撓臉,忽然想起什么,一拍雙手,“對了你們兩個,我電話都快給你們打爛了,為什么不接?”
“……”
“……”
勞拉和時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換間,想起了那通訊電話還在新宿武士博物館的消音桶里。
“啞巴了?等等,你們為什么會來這情侶酒店開房的?等等等等等,你們!”袁安看清勞拉和時天一身的情侶裝,瞳孔放大,頭皮發麻,哆哆嗦嗦指著他們。
“想什么呢小色情狂,”勞拉站起身拍拍屁股,伸出手給了袁安一個輕輕的耳刮子,隨后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是我請時天來幫我偷隔壁一家博物館的寶物,然后做了一點偽裝,你這么緊張干嘛?”
“沒有啊,哪有緊張?你們干什么關我屁事。”袁安輕輕松了一口氣,裝作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還說沒有緊張,說,你最近非常不對勁,怎么啦?是不是突然不喜歡姐姐啦?”勞拉對剛剛袁安忽然放開她非常介意,結合這段時間袁安詭異的表現,忽然來了興趣,把臉湊到袁安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什么喜歡不喜歡的,神經病嘛。”袁安下意識避開勞拉的眼神,想要躲開,才發現自己背已經貼著墻壁,避無可避。
“那你現在親我一下。”勞拉伸出雙手壁咚袁安,防止他逃跑。
“哈?”袁安瞬間羞得滿臉通紅,一臉的無法置信。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時天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邊有節奏的鼓掌助威。
“是不是不會親,你頭低下來,姐姐教你。”勞拉伸出手,抓住袁安的后腦勺,那柔軟的嘴唇在血色的渲染下顯得紅潤且誘人。
“……”袁安內心極其抗拒,但身體卻老老實實變得酥軟。
眼看著,二人就要在這詭異的場景下接吻。
叮。
叮。
電梯到站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這愉悅的氣氛。
三人同時回過頭,看向電梯門。
不出所料,兩架電梯里,同時鉆出接近二十個面具暴徒,看到三人后一點廢話沒有,哇哇叫著拎起兇器就沖上前去。
“干正事!”袁安如臨大赦,推開勞拉,雙手化掌沖向人群。
“打擾老娘的好事!”勞拉氣得咬牙,舉起拳頭也跟著沖了上去。
“加油加油,你們都是最棒的!”時天站在身后,瞅瞅走廊盡頭的窗戶,一邊給二人加油鼓勁,一邊跑過去拉上紗窗,將窗戶狠狠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