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避組織,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用飛鏢射世界地圖,用這種毫無規律的方式更換‘基地’,而上一次見到他,是在阿爾卑斯山下,中立之國,瑞土。”
“……帶著受傷的袁安去瑞土,期間不僅需要躲避跟你一樣強的代號的追殺,還得避開你口中組織那手眼通天的‘監控’,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楊見皺緊眉頭,用嘴咬著大拇指甲。
柳伯牙笑笑,又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這記絕命掌雖然只有十分之一的威力,但袁安的身體尚未發育完全,如果不及時醫治,找到經驗豐富的老中醫進行針灸,那他十個小時后便會筋脈寸斷而死,這是你們現在需要優先處理的緊急事件。第二,所有的異常數據都是出自于袁安身上,只要你們不再接觸,組織只會處理袁安,但我看你們這樣子,肯定不會放任袁安不管……不過,為了我家人的安危,我是不會再幫你們了。”
柳伯牙一邊說著,一邊后退,雙手合成拳掌:“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也算仁至義盡不打不相識,如今我已放下身份,即是江湖中人,各位英雄好漢,人各有命,咱們山水有相逢,倘若袁安福大命大能夠消除身上的十條異常數據,記得帶上地上那位一起來找我喝茶……最后一個提示,接替我任務的9號是個出了名的暴脾氣,喜歡徒手殺人,最多半個小時,他就會趕到現場,祝你們好運……”
“誒你還沒有告訴我們在瑞土哪……”
還未等楊見說完,一眨眼的功夫,柳伯牙便從原地消失,只掀起一陣微笑證明他曾經出現過。
“操……”楊見捏緊拳頭,猛錘旁邊的承重柱。
不是責怪隨性妄為的柳伯牙,他沒有殺了他們,還講了這么多有用的信息,已經算得上是天大的好運。
不過,眼前這個危機雖然解除了,但從柳伯牙簡短卻又信息量極大的話語中,楊見立馬分析出未來所需要面對的重重困難。
十個小時就會掛掉的袁安,神秘組織的高手全方位的追殺,叛逃組織的“代號”23,要將袁安帶去瑞土。
想到當初柳伯牙那被局長親自接待的身份,想到自己這邊所擁有的能力,如果說這個組織是服務于光明之外的“最大”的光明,好像……
好像,自己什么忙也幫不上?
到底袁安是為什么,會惹上這樣一個機構。
十條異常數據又是什么東西。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回事?
他媽的。
不管了,先把找個安全屋把他們藏起來再說……
不對,去安全屋前,還得將袁安送到醫院治療。
但現在如果去醫院,暴露在公眾場合,又一定會被那個組織發現。
但如果不去醫院,自己又他媽去哪里找什么經驗豐富的老中醫?
多久了?
自己到底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著急到快要氣血攻心了?
楊見揪著頭發,憎恨自己的無能。
然后聽到了什么聲音,回過頭。
“嗯,已經快到了?你是怎么知道……算了,你快點來,袁安只剩十個小時可以活,那個怪物走了,但是還有一個怪物要殺過來啦!”
得知袁安還有十個小時,成嵐算是勉強松了一口氣,在聽到柳伯牙說完后,毫不猶豫掏出手機,撥通言星河的電話。
楊見看著成嵐。
成嵐雖然性格莽撞了一點,總是憑本能和直覺做事,但頭腦向來夠用。
因此在這個時候,在聽完了柳伯牙的話后,他會第一時間去打電話的對象。
大概率,是能夠解決眼下問題的人?
楊見腦海里蹦出一個名字。
言星河?
在柳伯牙給到的資料中,那個帶著袁安和成嵐去媽港贏了五十個億的富二代公子,天才少年?
他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