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在警局等我跑來這里,是因為我跟袁安的私自接觸,導致‘任務’發生改變了,對吧?”
“倒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這次的任務應該是殺掉我們這些所有跟‘袁安’相關的人?”
“是。”
“我們都快死了,關于組織的事,還是不能講?”
“不能講。”
“那么我問一個問題,你所在的這個‘組織’給出的情報,一次,哪怕一次也沒有錯過嗎?”
“如果你不幸看到我曾看到的東西,那么你也會做出跟我做一樣的選擇,哪怕組織給出的情報真的有錯,為了整個世界的安全,我也會毫不猶豫的……”
“但是你猶豫了。”
“……”
“你對袁安手下留情這件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自己也在懷疑這次的‘情報’出現了錯誤?”
“……”
“你也看到了,在場的人都不是怕死的孬種,就算是對我們的尊重,我希望你也能坦誠一點,回答我最后一個問題,”楊見目光熾熱的看著柳伯牙,“你真的認為,我背后這兩個可以為兄弟付出生命,性格單純,最大的愛好是玩游戲的高中生,身上有著足以毀滅世界的能力嗎?”
滴滴滴。
滴滴滴。
未等柳伯牙作答。
他手上的手表主動響起,提示他一分鐘倒計時已過。
看看表。
又看看屋檐外的天。
驟然下起的大暴雨,驟然停得無影無蹤。
真是恰到好處,連老天都在幫他們。
柳伯牙長舒一口氣,身體動了。
不過不是朝面前的眾人發起進攻,而是走到正院,撿起自己泥濘的外套,抓在手里。
要走。
卻未走。
轉過身,柳伯牙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算你們運氣好,我很欣賞你和你那位搞偷襲的朋友,而這兩個臭小鬼還跟我那兒子年紀差不多,或許是我老了導致心軟下不去手,超過了組織給出的限定時間,屬于我的任務自動失敗,身份代號即刻解除,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普通人,需要回總部接受全方位的心理評估后才能重新進行‘活動’。第二,算你們運氣差,我的任務會自動被新的‘代號’接替,而我敢保證,新來的代號絕對沒有我這么好說話,況且,就算你們有這個本事阻止新的代號并干掉他,那還會有其他代號接著做事,一直到將所有‘異常數據’修復為止……簡單點說,就算我不出手,只要袁安身上的異常數據一天不消失,那今后跟袁安相關的所有人,都會面對來自全世界最光明偉岸力量無窮無盡的追殺,所以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們也隨便聽聽……”
“如果我是袁安的朋友,我會選擇將袁安藏到一個沒有任何電子設備,不會跟任何社會人士接觸到的地方,而我知道有這么一個……”
柳伯牙看看眾人頭上,屋檐頂棚的攝像頭。
雖然那攝像頭拍不到他,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干掉比較好。
右手卷成筒狀,放到嘴邊。
“呵!”
一聲有力的悶哼,一股肉眼可見的“空氣”從柳伯牙的右手射出,將頂棚的攝像頭打了個稀巴爛。
“長話短說,我并不是第一個對組織的‘情報’產生質疑的人,在我之前,有那么一個鴿派代號‘23’,不僅叛逃了組織,還在出走前拷貝了組織用于收集情報的‘機器’,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與組織對著干,是組織最頭痛的眼中釘,肉中刺……組織的所有代號都有這么一個主線任務,就是追查23的下落,而所有代號中,只有我已經跟他接觸過,因為某些原因,這件事,我并沒有向組織上報,如果你們想要清除袁安身上的異常數據,探索到袁安的真相,普天之下只有23可以幫到你們。”
“那這位‘23’,現在在哪兒?”楊見知道面前的柳伯牙已經起了惻隱之心,趕忙趁熱打鐵,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