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接過話茬:“也沒什么能耐,就是一個靠吃祖上攢下來功德的敗類。康家老太爺救過圣上,圣上掛念著這茬,這些年一直忍讓著。今兒的事兒,本來康家能得到好大的安慰的,可是康大人太沒有遠見了,惹了圣上不痛快,肯定沒好果子吃了。”
福滿滿笑笑:“康大人是想讓圣上看在他死了一個女兒的份兒上,多補貼補貼康家吧?可笑,誰讓他那樣的得寸進尺?還想著找淑貴妃的麻煩,也不看看,他那三兩重的骨頭,能不能比的過淑貴妃?好了,現在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不常聽福滿滿這樣說話,桂糖和香蜜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四小姐說的對,人心不足蛇吞象,到底會害了自己。”
“哎,對了,還有一個消息。悄悄傳起來的,據說那個孟萍,報復的人不只是康家大小姐呢!”桂糖分享著自己聽來的小道消息。
福滿滿眉心一動,她已經猜到了是什么。
果然,桂糖說道:“據說平王府的二小姐林閬,被孟萍設計派人綁走了!”
“呀!那林閬姑娘的清白……”香蜜驚訝道。
桂糖搖搖頭:“這事兒說不準,誰知道呢?”
香蜜感嘆了幾聲,見福滿滿沒有用膳的欲望了,便招呼著小丫鬟將碗碟收拾了。
福滿滿悻悻的,許是昨日太過勞累,她整個人都蔫蔫的,沒什么力氣。
“不知道林閬姑娘怎么樣了。”福滿滿心里想著。
她被丫鬟伺候著,漱了口,又擦了擦嘴巴,抹了點香粉。最后,才被放了自由活動。
但福滿滿已經不想再做什么了,她坐在靠窗戶的搖椅上,伸著頭去看窗外的花兒。腦袋里卻在想著昨日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事情。
母親今日回娘家,多半是為了淑貴妃和季夫子長相一樣的事情。母親不確定,福滿滿卻十分的肯定,淑貴妃就是季夫子。
雖然兩個人的氣質,裝扮,口音都不一樣,但是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福滿滿特意觀察了淑貴妃的一些小習慣,跟季夫子一模一樣。
絕對錯不了,福滿滿很相信自己的判斷。
只是有一個問題,如果季夫子就是現在的淑貴妃的話,她是怎么離開皇宮的呢?在揚州的時候,季夫子可是有夫君,而且她和她夫君的感情很好,不惜一切代價的給她夫君抓藥治病。怎么就會在夫君新喪不久,就回了皇宮里了呢?
再說了,出宮不容易,再回到皇宮里就是簡單的嗎?季夫子在揚州待了這么多年,她怎么還能平平安安的回去,且重新得到了圣上的寵愛?
據福滿滿所知,圣上對淑貴妃的寵愛,一如往日。
可是淑貴妃離開皇宮了好幾年,圣上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嗎?如果知道的話,淑貴妃重新回到了皇宮,怎么還能跟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寵愛淑貴妃?
福滿滿想不通,淑貴妃離開皇宮是因為什么,重新回到皇宮中,又是為了什么?
“哎,香蜜,桂糖,你們去幫我打聽打聽。淑貴妃生病的這些年,有沒有什么關于她的消息?總不能生病了就杳無音信了吧?她生病的這幾年里,有沒有命婦進宮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