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接過名貼,狐疑的看著車夫一眼,疑惑他為什么這樣膽小。他又看了名貼一眼,丟下一句話:“稍等,容我去通傳一下。”
陳嘉昀伸手阻止了一下,對侍衛說道:“勞煩通傳平王妃。”
侍衛好脾氣的應了一聲,沒有反駁他的話,也沒有詢問任何原因。而是迅速的進入平王府里,尋找平王妃去了。
陳嘉昀微微皺起眉頭,不明白為什么那個侍衛沒有提出疑問。還沒等他想出來什么,就聽到了福滿滿的叫聲。
“二哥,你這是怎么了?”
陳嘉昀嚇了一跳,有些忐忑的回頭。一扭頭,就看到了和自己對視的福恭昌。
福恭昌穿著一身普通的靛青衣裳,很素凈,并不是他之前的衣著,而是臨時找的衣裳對付著。雖然湊合了些,但這衣服襯得他更加的玉樹臨風。
此時,他正瞪著陳嘉昀,抬手摸了摸自己額頭的紅腫,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冷笑。
陳嘉昀身體僵硬的立在那里,擠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福兄弟,可巧了,咱們又遇到一起了。”
福恭昌跟著師父學武藝,也把他的痞氣學了個活靈活現的。不過被母親斥責了幾回,勉強壓抑了下來,平時也看不出來。而在如今這種情況的激發下,那痞氣又翻涌起來。
“嚯,世子爺說的什么巧不巧的?咱跟世子爺有什么可巧的?”福恭昌陰陽怪氣的說完后,狠狠的踢了一腳地上的石頭子兒。而后撇著嘴,抄著手,似笑非笑,一臉的無所謂,完全不吃陳嘉昀那套。
若不是他長得正氣些,穿的也干凈,那就十足十的像個晃蕩江湖的痞子了。
福恭昌咬了咬牙,額頭上的傷隱隱作痛起來。這傷是他匆忙去尋求幫助的時候,不小心摔傷的。而當他帶傷去營救陳嘉昀的時候,才發現這廝已經安然無恙,還和自己的姐姐妹妹們攪和在了一起。這讓他如何不生氣?
福滿滿還沒見過福恭昌這個樣子,他平時都會很沉穩的。現下看到不一樣的福恭昌,福滿滿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福滿怡卻是見過的,她察覺出福恭昌的生氣,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福滿惠沒怎么接觸所福恭昌,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疑惑的看著他們。
陳嘉昀只覺得頭疼,他無意跟福家交惡,卻三番五次的惹了福家的人。雖說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利用了福恭昌一下,但是看福恭昌的態度,這下子是很難收場了。
“福兄弟……”
“別,我可擔不起這仨字兒。”福恭昌抬手朝他搖了搖,哼了一聲,“世子爺之前叫我’福兄弟’,就利用了我一把。現在又這么叫,我可是承受不起了。”
面對如此直白的福恭昌,陳嘉昀無奈的笑笑:“福兄弟說的是,在下受教了。”
福恭昌斜著眼睛看著他,哼了一聲之后,甩了甩胳膊,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福滿滿心里偷笑:二哥果然是最識時務的了,只和陳嘉昀杠了幾句就結束了。
也是,本來就沒必要在陳嘉昀的身上浪費時間。不管他是不是想利用福家,福家都沒有心思要摻和進京都權貴之中的爭斗中去。他們家這一脈正在成長之中,穩中求進還是最重要的,參與進權貴爭斗中,就太冒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