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話一傳出去,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一個的老老實實,跟鵪鶉一樣縮著脖子。
處理了外面的吵鬧煩心事,淑貴妃又看向馮養:“馮公公,你有沒有在這個假林閬的身上發現什么線索呢?”
馮養思考了一會兒,讓小太監去打一盆熱水過來。
他一邊擼起袖子,用手帕沾濕了熱水,敷在假林閬的脖頸上。一邊解釋道:“我檢查了她的身上,并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現下我用熱水,融化掉這人皮面具上的藥水,看看去掉這面具之后,會不會有什么線索。”
眾人便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馮養的一舉一動,看著他動手擦拭假林閬脖頸之處的藥水。
過了一會兒,藥水漸漸的融化了。假林閬的脖頸之處,翹起了一個小角。馮養順著那個小角,繼續用濕手帕擦拭。
整個過程,都是極其的小心細致,大家看著,不由得屏住呼吸。
終于,人皮面具的藥水被融化的七七八八。馮養捏著邊緣,一點一點的撕開,露出面具之下隱藏的真容。
那是一張略微有些粗糙的臉龐,顯然是受過風吹日曬,吃過苦的。雖然不甚精致,卻透露著一種農家少女的質樸,睫毛又長又翹,像一把小扇子。
“你們可曾見到過這女孩子嗎?”淑貴妃問道。
大家仔細看了,想了想,還是搖頭。唯有福滿怡若有所思,擰著眉頭盯著假林閬看。
“姐姐,你見過她?”福滿滿問道。
福滿惠聽了這話,殷切的看著福滿怡。
福滿怡點點頭:“是有些眼熟,但是我記性不好,不太確定。”
賀歲和程楓有些泄氣,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苗頭,又煙消云散了。
福滿滿并沒有氣餒,她看著福滿怡,用關切的眼神鼓勵她。她安慰道:“姐姐別著急,慢慢想就是了。”
福滿怡搖頭:“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福滿滿想了想,開口分析道:“看她的長相,是不會出現在桐山茶會伺候的人了。參加茶會的小姐們都是身份尊貴的,我聽說因為這個,前來伺候的丫鬟們都是經過專門的訓練,精挑細選出來的。”
福滿惠道:“沒錯,這事兒林閬同我說過。而且那些丫鬟都是經過專人訓練過的,才會到這里伺候。從很小的時候就選了人訓練,長相不佳的、有惡疾的、身材太高挑或是太矮的,都不會被選上。
選上之后,要經過一年以上的訓練,才會進入下一輪篩選。直到最后,被選過來的,都是姿態優雅的,像副小姐一樣的女孩子了。”
淑貴妃很少出宮,這樣新鮮的事兒她也是第一次聽說。不由得有些唏噓感慨,看來會享受的人真的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