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歲看到馮養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道:“馮公公,下官瞧您有著一手的好本事。請問您是否察覺出了什么可疑之處呢?”
淑貴妃也看了過去:“你有什么發現,盡管說出來吧!”
馮養點點頭,指著“林閬”的脖頸之處說道:“奴婢方才試探脖頸之處的脈搏時,注意到此處極難感覺到跳動。如今仔細看看,這處的肌膚顏色似乎有些奇怪。”
福滿惠聽了,連忙湊近去看。果然,“林閬”脖頸之處的肌膚顏色,和脖頸之下的地方不一致,略微暗了一些。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賀歲和程楓兩個大男人不便直視,他們回避著目光。其余的幾個挨個看過之后,紛紛表示確實如此。
“這有什么玄機嗎?”福滿怡問道。
福滿滿和淑貴妃異口同聲道:“莫不是人皮面具?”
話音剛落,兩人對視了一眼。淑貴妃連忙回避眼神,咳嗽了幾聲,鎮定心緒。福滿滿有些緊張的捏著小拳頭,有點雀躍。
其他人沒有察覺出兩人之間浮動的情緒,而是對“人皮面具”這個東西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福滿怡問道:“人皮面具是什么?聽起來很恐怖的樣子。”
福滿惠摟著福滿怡和福滿滿,表現出了姐姐的樣子,輕輕的拍著兩人的肩膀,小聲的安慰著:“別怕別怕。”
福滿滿依偎在兩個姐姐身邊,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她看著淑貴妃,靜靜的不說話。
馮養笑了一聲,對淑貴妃說道:“娘娘還記得啊?”
淑貴妃平復心情,點點頭:“自然記得,還是姐姐跟我講的。”
淑貴妃口中的姐姐,就是已故的先皇后季齡了。她們兩個相差了好幾歲,季齡將她從小帶大,就像對女兒一樣。長姐如母,也就是如此了。
馮養安慰福家三姐妹道:“幾位小姐不必害怕,這人皮面具聽起來嚇人,卻和人皮沒什么關系。一般都是用一些特質的材料,做出來和人的肌膚一樣的面具。再用特質的藥水,將面具貼合到臉上,就可以變成別的模樣了。
不過也有特別的,是用真的人皮制作的。那種面具很不人道,人人得而誅之,早就沒有多少了。所以,幾位不必害怕。”
福家三姐妹點點頭,其他兩人還有些顧忌,唯獨福滿滿毫無懼色。這種東西,她不知聽季夫子說過多少了,才不會害怕呢!
賀歲發問道:“這等珍奇之物,想必存在極少了?不知道有那些能工巧匠,能做出來這種稀罕的東西?”
福滿滿懂賀歲的意思,他是想知道都有誰會做這個人皮面具。就可以從他們身上下手,找出是誰找他們定制的,然后順藤摸瓜,查出幕后之人。
不過幕后之人既然能想出來人皮面具這樣的點子,肯定也把后路想好了。即使查,估計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果然,淑貴妃說道:“恐怕不好查,先不說制作的人都有誰,這查起來就是很費工夫的事情。而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出真正的林閬,她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