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陳嘉昀也沒有作案的理由啊?他一個無權無勢的世子,不巴結著康家和平王府這兩家就算了,哪里來的膽子玷污殺害這兩位尊貴的小姐?
幾番考量,程楓決定站在淑貴妃這里。于是笑了一聲,說道:“劉大人,您莫不是糊涂了?這靖王世子才多大?十二歲的年紀,您說他去玷污林姑娘?這也太可笑了吧!”
賀歲是個老油條,一下子就看出程楓的打算,怎么能不護著自個兒徒弟呢?他便附和道:“是啊,劉大人潑臟水也找個合適的啊。”
其他的大人也紛紛點頭,跟個墻頭草似的。
劉矜氣笑了:“各位大人,我還沒放出來人證物證呢。你們就倒向靖王世子了?”
他振臂一呼,高聲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一個靖王世子?各位大人不要因為畏懼皇家勢力,而軟了骨頭!這傳了出去,可是有損清譽的事兒,是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好了!”淑貴妃煩死了他做戲的樣子,厲聲制止道:“時候不早了,你有證據,就快些亮出來吧!本宮倒要看看,靖王世子有什么理由,要對康大小姐和林閬姑娘下手。”
陳嘉昀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樣子,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江百里氣鼓鼓的,蘇小小不屑一顧。風輕和云淡表現的像極了兩個盡忠職守的小廝,老老實實的在后面候著。
劉矜掃視了他們一圈,指著陳嘉昀說道:“貴妃娘娘,下官有人證,他們作證是聽了靖王世子的吩咐,才將林閬姑娘擄去那間廢棄的小屋的。”
淑貴妃看了一眼陳嘉昀,說道:“人證何在?速速帶上來。”
又對眾人說道:“都先坐下等候吧。”
眾人謝過淑貴妃,老老實實的坐在下面的椅子上,不敢輕舉妄動。人人都看出來淑貴妃心情不好,不敢惹她動怒。
不多時,哆哆嗦嗦的走上來幾男幾女,看衣著打扮,是抬轎子的轎夫,以及平王府的侍女。
“賀大人,你辦事干凈利落,處理過許多案子。圣上都曾夸贊過你的能力,那么,現在就由你來審問這幾個人了。”淑貴妃發話道。
她看向劉矜,說道:“劉大人要懂得避嫌,畢竟人多口雜,別讓人誤會了你陷害靖王世子。”
劉矜笑笑,道:“貴妃娘娘說的是,這是自然。”
賀歲朝淑貴妃行了禮,便審問起那幾個人:“你們都是平王家的嗎?什么時候進的平王府,今日什么時辰來的桐山,什么時辰帶著林閬姑娘離開?”
幾人一一答過,俱說是在斗茶結束后。林閬身體不適,他們便帶著她離開。
聽到斗茶,賀歲挑了挑眉,這事兒在錄口供的時候,他可是仔細看過的。這些世家女子還真是會玩,弄得這樣奢華的場面。
腦筋轉了轉,賀歲又問道:“那又是什么時候聽從的靖王世子的吩咐?怎么將林閬姑娘帶到那處小破屋子的?可與靖王世子有書信往來?口頭轉告?”……
問一遍還不算完,賀歲一直緊緊逼迫著,反復的詢問。問問題的時候,語速極快,又極其詳細。反復幾遍問下來,已然讓他發現了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