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恭敬有禮道:“越姬娘娘客氣了,不過是兄弟之間的玩鬧,怎就當得娘娘如此大禮。”
越姬見此,捂嘴輕笑,“是越姬太過當真了,我只是怕可伊被我教養的太過單純,性子又像大王那樣桀驁不馴,受不得半點兒委屈,得罪了人都不自知,為娘的自然就要多為他擔待。”
大王子目光微閃:“越姬娘娘實在不必有此擔心,七弟單純活潑我們這幾個做哥哥的都很喜歡他,自家兄弟還說什么得罪不得罪的,那就太見外了。”
越姬嫵媚一笑,目光中帶著迷茫的水霧,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是越姬多慮了,既然大王子這么說,那越姬就不擔心了,不打擾你們說話了,越姬告退。”
幾句話的功夫越姬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就差沒有明說自己不會與大王子為敵。
北蒙王對越姬如此表現很是滿意,大兒子是他精心教養的接班人,足智多謀又不失北蒙人的血性,即便他再寵愛越姬,也不會因為她而動搖江山。
只是,跟大王子相比,越姬略輸一籌,跟三王子相比,在北蒙王的心中,她的地位明顯又要高上許多。
所以,剛剛頓卓那輕蔑的態度讓他很是不滿。
即便越姬走了,他還是鄭重道:“越姬是你的庶母,這一點我希望你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
頓卓剛緩和的面色頓時又是陰云密布。
“那個女人……”有什么資格做他的庶母。
后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史努打斷了。
“頓卓自然會謹記于心,只是今日的事情太過緊急,讓他一時失了分寸,還望父王寬宥。”
北蒙王銳利的目光深深的看著兩人,直到史努的面色開始僵硬,他才道:“你們說有急事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史努警告的瞥了頓卓一眼,然后道:“是與庫拓將軍有關的。”
“庫拓,他不是已經被本王給關起來了嗎?還能做出什么事,讓你們如此迫不及待的就要來找本王。”
史努道:“庫拓將軍雖然被您給關起來了,可是他并沒有您想象的那樣老實。”
北蒙王皺眉,接下來史努把事情仔細的與北蒙王說了,包括自己的懷疑與猜測。
北蒙王面色沉重,目光陰沉,“你說的都是真的?”
“不敢有一絲一毫欺瞞父王。”
北蒙王緊皺著眉,目光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許久他才道:“既然你懷疑他有不臣之心,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查吧!”
“是,兒臣定不負父王所托。”
就在大王子領了命要離去時,北蒙王又道:“據我所知,庫拓并不是居心叵測之人,這里面保不準有什么誤會,你萬不可冤枉了他。”
直到這時候北蒙王依舊不相信庫拓會做出對他,對北蒙不利的事情。
史努再三保證道:“兒臣一定會把事情查個清楚明白,更不會冤枉了于我北蒙有大功的庫拓將軍。”
聽他這么說,北蒙王心中松了口氣,然后擺手讓他下去。
到了外面頓卓道:“事情都已經很清楚了,就是庫拓對父王心生不滿,企圖以己代之,如今他都已經搶到了我的地盤,還有什么可查的?”
史努道:“沒有明確的證據,父王心中對庫拓將軍總會抱有一絲希望。”
這樣的勇猛之人,就是他自己做了大王,恐怕也舍不得輕易殺之。
頓卓氣哼哼道:“以前的庫拓確實對父王忠心耿耿,這一點誰都不會懷疑,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庫拓是最受不得委屈的人,如今父王讓他蒙受了如此大屈,他自然會懷恨在心,忠心也自然的不復存在。”
“這種事情,連你都想明白了,父王又怎么會不明白,只是自欺欺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