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魯媛媛這幾句話說到了李玉麗的心坎里,委屈得都快哭了。
魯媛媛嘆了一口氣:“怪就怪你招人嫉妒,如果你沒招人嫉妒,她也就不會向周護士舉報你了,你也就不會被記一次醫療事故了。”
“誰?是誰舉報了我?!”李玉麗抬頭問道。
她一直以為是周護士長發現了問題,所以批評了她,原來是被小人暗算了。
魯媛媛面露為難之色:“我和那個人在一個辦公室里,抬頭不見低頭見,不方便告訴你她的名字,對不住咯。”說罷便走了。
雖然她沒有說出究竟是誰,可是留給了李玉麗兩個明顯的線索,一是嫉妒她的人,二那個人和魯媛媛在同一個辦公室工作。
即便李玉麗的腦袋是榆木疙瘩做的,也能猜到是楚云。
可是正因為魯媛媛沒有直接說出楚云的名字,即便李玉麗和楚云撕起來,魯媛媛也能置身事外。
李玉麗對楚云恨之入骨,當她轉身時,看見了楚云,沖她翻了個大白眼,和她擦肩而過。
楚云只當她有病,并沒放在心上。
剛上班沒到一個小時,和方阿姨同一個病房的一個病患的丈夫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告訴楚云,方阿姨的婆婆和丈夫沖到病房暴打她,讓她快過去看看。
楚云一聽,忙把自己手上的病人交給陳玫,便跟著報信之人飛奔著跑到了方阿姨的病房。
方阿姨的婆婆和她男人已經被幾個醫院保安給推了出來,母子兩個邊走還邊氣沖沖的罵罵咧咧。
楚云攔住他們,冷聲問:“打了人就這么走嗎?”
一個保安對她道:“是受害者說算了,所以我們才放他們走的。”
方阿姨的婆婆彪悍異常,沖著楚云吼道:“那個爛貨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我們打她都是輕的!”
雖然楚云跟方阿姨接觸的并不太多,也就是每天早上方阿姨來她家工作說上兩句話。
但是楚云相信方阿姨是個本分的女人,不可能做見不得人的事,于是道:“你少血口噴人了!”
“我可沒血口噴人!”方老太面色陰沉,“你自己是醫生,不會不知道子宮肌瘤是跟不少男人發生關系才會得的吧。
明知道我媳婦得的是這種見不得人的病,你還唆使著美林姐妹幾個讓我兒子拿錢給她治病,你也不是啥好東西!”說罷就走。
楚云又是氣憤又是莫名其妙,再次攔住他母子兩個的去路,問方老太:“你聽誰說子宮肌瘤是跟多個男人發生關系才會得的?”
方老太昂著下巴道:“別人都這么說的,我跟別人說起那個爛貨得的啥病,被別人笑死,別人都勸我們趕緊跟那個爛貨斷絕關系!”
楚云逼問道:“那個“別人”是誰,你帶我去找他,我倒要問問他是從哪里得知這個說法的!”
方老太不屑道:“你讓我帶你去我就帶你去?你以為你是誰,反正那個爛貨我們家不要了!”說罷,和她兒子一起走了。
楚云來到病房,看見方阿姨靠在床頭默默流淚,忙走過去安慰她。
方阿姨擦去眼淚,沖著她笑了笑,說她沒事,讓她去上班。
楚云又勸了她幾句,這才離開。